「你就这样痛苦地死去吧，带着同伴的代号、带着背叛的罪名，被禁猎区里最原始的天罚带走。」赤狐的脸上不带任何情，这是大叔从未看过的另一面。

「怎、怎麽……啊啊啊──」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的腹又被那利刃刺穿，在疼得说不话时，耳畔被上气，那是野兽的低吼。

「大叔，又见面了。」赤狐蹲在地上，看着他全是伤，再转看向那龇牙咧嘴的猛虎，对於发生了什麽事，心里也有了底。

大叔咳了一血，激动地说：「你、你说什麽？」

大叔搐着奋力挣扎，往另一侧倒去，这才看清楚自己稍早靠着的铁笼里，关了一只已被血染脏的西伯利亚虎，那野兽在黑暗中正盯着他，尖牙。

「我会自愿到、到这里，是因为……我酒驾撞死人……还逃了……哈哈哈……原来……原来我早就是杀人犯……但是，你们还是让我、让我跟了这麽久……」

赤狐不再说话，对於将死的畏罪之徒，他连一路好走都不屑说。

此刻，地下室的另一传来一下又一下的金属碰撞声，那声音由上而下，像是有人正沿着爬梯下来，最後是鞋底落地的声音。

这里曾经关过人，的血腥味和腐臭味，或许是让人退避三舍的原因。

随着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大叔苦撑着一气，朝着对方说：「救、救我……」

大叔突然语，表情错愕、双失焦，只能望着天板，嘴一张一合地呼。

大叔已是将死之人。

「你……咕……呵呵……」他放弃挣扎摊在地上，前渐渐变得虚幻，脑中突然冲一过往的画面，「啊啊，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他边说话，嘴里还血，染红了黄牙。

大叔靠在其中一个铁笼上，获得了暂时的休息，原本朝下的嘴角渐渐弯起，「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放声大笑，「他妈的，你们都不要我活，我偏偏要活下去，就算靠自己……呃──」

赤狐不明白他在说什麽，「想起什麽？」

他的侧颈突然遭到数利刃划过，大叔哀号一声，伤红血，他赶摀住止血，但血仍不断从指汩汩，挡也挡不住。

赤狐猜想他应该是渐渐想起禁猎区前的回忆，但他说这些不堪的过去，更令自己觉得恶心。

大叔再次吐鲜血，赤狐从鼻腔冷哼一声，看着他不断涌鲜血的腹，「……连老虎都知攻击你的弱，穿、山、甲。」

但当微弱灯光打在那人脸上时，大叔彻底陷绝望。

「对……就是那个神，以前……大家就是这样看我的！但是……那又怎样？难……烂人就不、不活着吗？你们……你们以为自己是谁……」

「…………」大叔的双用力蹬着地板，试图将距离拉得更远，但此刻他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上的白衣也被自己的血染了大半。

前的老虎闻到血味却被关在兽笼里，愤怒地拍打铁栏杆，并发阵阵低吼，令人胆寒。

「猜、猜吧，把我的代号，和中生的代号都拿走吧，这样你满意了吗？」

黑暗中，他依旧保持警觉，锐的生存本能让他知这里还有别人。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大叔的再也没有颤动，呼声也停止，赤狐吐了气後，缓缓起。

赤狐皱起眉，迟迟没有抬起手，「我不要了。」

他了气，突然咧嘴一笑，「哈……哈……其实你是不是……本不知我的代号？看来你也……没有这麽厉害嘛……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