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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只能有一个(2/2)

不过,既然查清了底细,便没必要再追究了。

这几日,他总是睡不好。

凌恒应了声是,退了去。

沈晏寻将卷宗合上,伸手了眉心。

六年了。

她终于了一声,很短,很轻,却像一针,扎他极度亢奋的神经。

倒是和她说的那些话都对得上,看来没有撒谎。

夜风微凉,他脱了外袍,只着一黑中衣,手腕一翻,长剑已然鞘。

林家和陈家也不会蠢到派这么个满破绽的女人来接近他,况且还是个带着孩的妇女。

这六年里,每当思念压得他不过气时,他便一个人在院中练剑,直到疲力尽。

可惜,再没有那个机会了。

“她夫君也是金陵人士,常年在外跑药材生意,一年也不一定能回一趟。听镇上的人说,她夫君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寄信回来,有时还会捎银票。”

“可有查到什么?”

“不必了。”他摆了摆手,“撤回来吧。”

还记得第一次时,她的肤很,摸到那柔纤细的腰肢时,她整个人绷一下,又渐渐下去。

他起取下墙上的长剑,推门走院中。

呼一开始很稳,逐渐变得混,实在忍受不住时,她会咬住下,不让自己声。

她烧了帖,意思很明白,不想跟他再有牵扯。他一个大男人,追着一个有夫之妇不放,传去像什么话。况且查也查了,疑也疑过了,再盯下去,没意思。

他自认不是什么和善之人,却也不至于让一个素不相识的妇人怕成这样。

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没有她的日,可只要稍稍静下来,那些往事便不受控制地往脑里钻。

——

他偏不让,低去吻她的颈,得更狠了。

门合上之后,书房里又静下来。

他看不见她,只能用指尖一寸一寸地描。细长的柳叶眉,卷翘的睫,的秀鼻,还有那两片柔的……

沈晏寻翻案卷的手停了一下。

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在她手中却成了实打实的手山芋。

那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那次分别,竟成了永别。

她弯腰捡起,走到油灯旁,把帖凑了上去。火苗蹿上纸角,很快就成了一撮灰。

可无论练过多少回,第二日醒来,他还是会想起她。

她的模样,已经在心里拼了六年。

他一剑接着一剑,手越来越快,额上的汗顺着下颌滴落,中衣渐渐被汗浸透,贴着宽阔的肩背。

剑光划开夜,剑刃破空的声响在寂静的院里格外清楚。

自从在渡见过柳婆,知江令仪那些日夜夜留窗等他,心里便像压了块石,沉甸甸的,怎么也放不下。

“那娘姓江,名清墨,金陵人氏,前两年才在京郊镇上落,平日以采药为生。那个陈元铭,只是镇上医馆的大夫,两人相熟,不是她夫君。”

沈晏寻没说话,手指在案卷边缘轻轻叩了两下。

那妇人倒是有些奇怪。

“是的,那娘回去之后,就把您给她的拜帖烧了。”凌恒说着,顿了顿,“油灯上烧的,烧得净净。”

沈晏寻坐在灯下,指在案卷边缘轻轻叩了两下。

“烧了?”

“大人,”凌恒试探着问,“还要不要继续盯着?”

旁人求都求不来的英国公府拜帖,她竟毫不犹豫地烧了。每回见到他,也总是神慌张,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慢慢地,他像是上瘾一样,不知餍足,甚至希望能永远停留在黑夜,这样,他就可以与她厮磨到时间的尽。

沈晏寻闭了闭,结缓缓动。

他曾无数次想过,等将来光明正大地娶她门,第一件事便是好好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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