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京城。”
陈元铭脸上的笑意微微一顿:“是担心阿沅待不习惯吗?”
她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陈元铭认识江清墨多年,从没见过她口中在外做生意的夫君。
生意再忙,也不可能两三年也不回家一趟。
他知道她心里藏着秘密,可既然她不肯说,他便不会问。
“也罢,反正铺子还没开起来,你也不必急着给我答复,哪日改了主意,随时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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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墨点头,心里一暖。
两日后,天难得放晴,阳光暖洋洋地洒进小院,给院子镀上了一层浅金色,连寒意也淡了几分。
江清墨正在院中整理药材,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她放下手里的活计,开门一看,来人竟是阿沅私塾里的先生。
“先生?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江清墨连忙将人迎进屋里。
先生年过六旬,教书多年,在附近颇受敬重。
待他坐下,江清墨忍不住问:“可是阿沅在学堂里闯祸了?”
先生笑着摆手:“江娘子多虑了。老夫今日来,是有件好事与你商量。”
江清墨这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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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捋了捋胡须,笑道:“阿沅这孩子实在聪慧,记性好,悟性也远胜同龄孩子。更难得的是,她还能说清其中的道理。”
“老夫教书三十余载,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好苗子。”
江清墨听得又惊又喜。
她知道女儿聪明,却没想到先生会给予如此高的评价。
“只是……”先生话锋一转,“以老夫的学识,怕是教不了她几年了。”
“京城有一所青梧书院,书院里的先生学识渊博,藏书也多,只是那里大多收公侯官宦家的子弟,寻常百姓很难进去。”
“不过,书院每年也会破格收几名天资出众的孩子。老夫替阿沅写了封荐书,凭此书可参加考校。”
江清墨怔住了。
“去京城?”
“正是。”先生点头,“这孩子有这份天资,若能得名师教导,将来必定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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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墨低头望着桌上的茶盏,久久没有答话。
两日前,她才拒绝了陈元铭的邀请。
如今,连阿沅的前程也与京城牵扯上了。
先生看出她的为难,没有催促,只留下书院的地址和荐书,说让她考虑几日。
夜里,阿沅趴在桌前,正认真地翻看一本旧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