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还在键盘上飞，肩胛骨在黑卫衣下动，后背拱一弧。

“我好像，有喜你。”

他底那东西烧得她发麻，一眨不眨，结还在。

温夏被带得往前踉跄，贴着他的后背压上去，下顺着力搁在他右肩窝。

温夏没动。

桌上摊着个笔记本，画满程图，他右手边搁着一罐开了的桃气泡，罐上凝着珠。

第三下拧开了，推开门。

手掌平贴在他小腹上，隔着卫衣都能觉底下腹肌的形状，一块一块，的。

键盘声没停。

她盯着那条弧线，一气，一步跨到他椅后面。

“我说完了。”

“骗我。”

把她当来送的了。

气音，又低又轻，从她嘴里漏来，在他脖颈侧面。

顾淮整个脊背绷成弓弦，转椅被他大得往后了半寸。

他手背顺着她侧腰抹过去，指节蹭过肋骨，蹭得她腰一。

“顾淮。”

键盘声断了。

“嗯。”

他转椅。

“它让你穿成这样来告白？”他手指挑开她肩那细带，往下一拨，布料了半寸，底下一小片白，“是让它教的，还是你自己想穿。”

他她下的手指没松，另一只手从腰上下去，勾住她浴袍腰带，一扯。

“温夏。”他嗓劈了，“你知不知自己嘛呢。”

“没了。”

纤长的五指先碰到他侧腰的卫衣布料，再顺着摸过去，两条手臂绕着他壮的腰环住。

低，从腔里来的那，贴着她小腹震。

指尖到了骨，停住。

温夏嘴被他指着，吐字变形：“系统。台词是它给的。”

“我让你再说一遍。”他手指住她下往上一抬，拇指正好卡在她下边沿，往上了，“刚才那句，谁让你说的。”

他都没回。

另一只手顺着她大外侧往上摸，掌心粝，粝得她浑发。

温夏抬手去捂他睛：“是它！系统指定的！”

顾淮偏躲开，一把攥住她捂过来的手，在自己脑后。

力大得温夏差被甩去，手刚松开就被他反手扣住腕，往怀里一带。

停了三秒，那三秒里她脸烧得能听见自己耳鼓血的声音，顾淮的咙在她嘴底下了一下，又了一下。

顾淮盯了她两秒，笑了一声。

顾淮坐在转椅上，背对着门，显示蓝白代码瀑布一样往下。

伸胳膊。

“放桌上就行。”

“刚才那话。”他低，鼻尖着她的鼻尖，“算不算数。”

系了一晚上的活结散了，浴袍前襟往两边开，里那件黑真丝吊带全晾来。

“真没了——”

四目相对。

“再说一遍。”

腰被他大掌掐住，整个人提起来，一坐他大，骨严严实实压着他。

真丝贴着她肤，布料底下的形状和温度全透来。

“系统还教你什么了。”

顾淮低看，视线从她锁骨一路扫到，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