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拉拢帘，金属挂钩在杆上蹭一声尖锐的声响。

温夏浑一僵，后背的肌在他指腹下不受控地。

上，停了大概三秒。

墨绿裙的前襟是大V领，领垂坠，没有肩带，从锁骨到肚脐以上的整片肤全。

镜里的自己让她脸发。

“摸好了，你裙穿上吧。”

试衣间窄得转都难，三面是人造板隔断，前面是帘布，后面是贴墙的穿衣镜。顾淮一来，整个空间瞬间只剩他肩膀的宽度。

“顾淮——”

温夏赤着上半愣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件墨绿长裙，反地往挡。

顾淮的手绕到她后，指尖找到腰窝那枚金属搭扣，慢条斯理地扣上。

“换掉。”

“主持人都穿这个，你讲不讲理——”

“这件礼服……”他贴着耳开，每个字都是从牙关里磨来的，“背到沟，你打算穿着上台给全校人看。”

隔帘外面不到半米，导购员声音带着笑：“女士，那件墨绿的尺码合适吗？需要帮您拿小一码吗？”

顾淮站在她后，下抵在她肩窝，镜里映他那双黑沉沉的。

“试你的。”

“转过去，照镜。”

挂钩扣末端锁扣，咔嗒一声。

他往前迈了半步，膝盖开她并拢的两条小，把自己卡她两之间的空隙。

“咔”一声脆响。

“你先去！”

“把裙放下，让我摸摸，我就去。”

导购员应了一声，鞋声往旁边走了几步，但没有走远。

他右手直接覆上她后背。

“曲线不错。”顾淮语气平平的，手指却没停，到腰窝位置时拇指和指张开，卡住她腰两侧最细的凹陷，往掌心拢了拢，“这里收得也好。”

她嗓发，尽量稳住气息：“合、合适，不用换。”

他低看着她光的肩和脊背，视线顺着她凹陷的脊中一路到腰窝，停住。

“去试。”

布料过肩膀和后背，真丝内衬贴住肤，微凉的让她小腹一缩。

温夏被扳着肩膀转了个，正面朝穿衣镜。

“是系里定的款式——”

粝的指腹从她肩胛骨下缘起，顺着脊中那条浅沟寸寸往下移，一节一节数着脊椎骨的凸起。

他把挂在一旁的墨绿长裙取下来，亲自展开，从她往下。

“你他妈……”

商场的试衣间隔断简陋，横杆上挂着厚重的灰隔帘，底下留了一两指宽的。

骨节分明，虎卡住帘布用力往旁边一拨，一大人影侧挤来，反手把帘重新拉死。

顾淮把手里的空衣架挂上墙钩，垂看着温夏。

掌心冰凉的初始只停留了半秒，随即被温焐。

顾淮的手从两侧伸过来，指尖勾住她后背那枚金属搭扣，稍一用力，啪地弹开。

她咬住下，把涌上来的战栗压回咙里。

后背只有腰窝那枚搭扣连着两片布料，上面整个背都是空的。

“回话。”

她被那件没穿的裙挡着，肩膀和后背全晾在外面，肤上还留着昨晚浴室里被气蒸来的淡粉。

温夏了最里面那间试衣间。

温夏瞪大，整个人往镜面上贴。顾淮偏了下，声音压得很低。

刚把上T恤脱下来，还没来得及上礼服，帘边缘伸来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