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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闻秋盯着纪录。

「和目击者的时间完全吻合。」

陆知衡看着控制器。

「但这不代表张辰和就是在三点十七分死亡。」

「你认为有人故意让灯塔在这个时间亮起？」

「我认为，这个时间有人希望我们记住。」

晚上七点二十分。

刑警队会议室。

所有目击者的证词、照片与设备纪录被整理在白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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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闻秋将三名目击者的位置标记出来。

「三个人分别在不同方向看见灯光，但他们对灯光的描述并不完全一致。」

陆知衡问：

「你发现了什麽？」

「第一个人看见的是旋转光束，第二个人只看见塔身上方发亮，第三个人则看见光束扫过海面。」

她停顿片刻。

「如果三个人看到的是同一个光源，为什麽描述会有这麽大的差异？」

陆知衡看向白板。

「可能是观察角度不同。」

「也可能是他们看到的根本不是同一个光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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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安静下来。

叶闻秋继续说：

「林若芸提供的照片，光源位置偏低。陈永福看到的却是旋转光束。至於林国泰，除了灯光之外，还听见一声金属撞击声。」

陆知衡思考了一会儿。

「如果有人在不同位置设置灯光装置，就可能让不同方向的人看见不同的光。」

叶闻秋点头。

「而真正的灯塔主灯，可能从头到尾都没有亮过。」

陆知衡拿起那张控制器照片。

「那麽，安装这套设备的人，必须非常熟悉灯塔内部结构。」

他在白板上写下一个名字。

高振远。

十二年前的灯塔维修技师。

也是声称张辰和早已将怀表丢进海里的人。

就在这时，负责调查高振远的警员再次走进会议室。

「陆警官，我们查到一件事。」

「说。」

「高振远在三天前，曾经向附近的电器材料行购买过一组定时控制器，以及两个供电模组。」

陆知衡抬起头。

「有购买纪录吗？」

「有，店家也认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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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闻秋问：

「他买这些东西做什麽？」

警员摇头。

「目前还不知道。」

陆知衡将资料放在桌上。

「明天早上，直接去找他。」

晚上十一点四十分。

灯塔外围。

海风再次变得强烈。

警戒线内，一名夜间巡逻警员忽然听见塔顶传来一声轻微的金属碰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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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抬头。

整座灯塔一片漆黑。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呼叫支援时，塔顶窗户内侧，竟然短暂闪过一道白光。

只有一瞬间。

接着，黑暗重新吞没了整座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