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片。」

陆知衡拿起那张被撕去一半的金属薄片。

「这个呢？」

叶闻秋将它放在灯光下。

薄片上有一组不完整的刻痕。

经过放大後，依稀能辨认出：

03－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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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衡立刻想到第三章发现的控制器纪录。

03:17启动。

运作四十八秒。

他看向叶闻秋。

「这组数字和案发当晚的灯光控制纪录完全一致。」

叶闻秋点头。

「但这个金属盒是十二年前留下的。」

「也就是说，十二年前的设备纪录，可能早就有类似的控制方式。」

「有人知道如何让灯塔在特定时间亮起。」

陆知衡将金属薄片翻过来。

背面还有一行极小的字。

备用系统：第二通道。

叶闻秋的神情变得严肃。

「所以之前我们找到的外接供电设备，可能不是临时制造的。」

陆知衡接着说：

「而是有人沿用了十二年前的备用系统设计。」

这时，技术人员走进办公室。

「陆队，金属盒上的指纹初步比对有结果了。」

陆知衡立即起身。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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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人员将报告放在桌上。

「指纹资料与高振远的资料有部分特徵吻合，但完整比对还需要时间。」

叶闻秋看着报告。

「也就是说，高振远确实可能来过这里。」

陆知衡沉声说：

「我们明天重新约谈他。」

晚上九点二十分。

陆知衡独自留在证物室，重新检查从地下室带回来的维修纪录。

他注意到纸张背面有一道非常浅的压痕。

像是有人曾经在上面写过字，後来又将文字擦除。

2

他拿出侧光灯，调整角度。

几秒後，压痕逐渐浮现。

不要相信最後离开灯塔的人。

陆知衡盯着这行字。

这句话究竟是写给谁看的？

张辰和？

高振远？

还是十二年前曾经进入地下室的第三个人？

他拿起电话，打给叶闻秋。

「闻秋，你还在警局吗？」

2

「在，怎麽了？」

「维修纪录背面有字。」

「写了什麽？」

陆知衡停顿片刻。

「要确认」

电话另一端安静了几秒。

叶闻秋忽然问：

「知衡，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麽？」

「我们一直以为三人入塔、两人离开，代表其中一个人留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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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另一种可能。」

陆知衡没有说话。

叶闻秋继续说：

「也许三个人都离开了。」

「那麽，为什麽纪录上只有两人？」

「因为第三个人，可能根本没有被算进去。」

陆知衡的眼神一沉。

这句话让他想起照片中那个模糊的人影。

那个手持金属盒、站在地下室入口旁的人。

如果他不是海盛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也不是当晚登记进入灯塔的人，那麽他可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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