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寒风中围着炭火炉，继续吃姜母鸭。锅里的汤zhi越来越少，鸭rou越来越少，但每个人的胃袋都越来越nuan。陆子舟的额tou渗出薄汗，手指不再冰凉，膝盖不再僵ying。他感觉自己的思考速度正在以每口汤零点三倍的速度提升。

吃到一半，铁pi屋的门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周崇山。他穿着一件shen灰色的羽绒外tao，围着一条黑色围巾，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三人。陆子舟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嘴里还sai着一块鸭rou。

「老师——」

周崇山没有回应。他走进来，在陆子舟旁边的位子坐下，拿起一双乾净的筷子，从锅里夹走一块鸭rou。他蘸了豆腐ru，放进嘴里，咀嚼，吞下。然後他看着陆子舟。

「DW统计量多少？」

「零点七三。」

周崇山又夹了一块鸭rou：「残差诊断zuo了没？」

「还没。我们打算吃完这锅——」

「吃完gun回去zuo。」周崇山把鸭rou放进嘴里，语气平淡，「一阶差分换成GLS。残差结构先用判断，如果是指数衰减就用AR1，如果是季节xing就用。估计完共变异数矩阵之後，用可行GLS重新跑一遍。」

他放下筷子，站起来。走到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回tou看着三人。

「这锅我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千元钞，放在桌上，「发票开研讨会餐费。」

门关上。三人同时吐出一口气。

「他怎麽知dao我们在这里？」阿坤问。

「他一定看到群组了。」晴萱说。

陆子舟没有说话。他拿起周崇山留下的千元钞，看了看，然後放下。他把锅里最後一块鸭rou夹起来，蘸了豆腐ru，放进嘴里。鸭rou的油脂在she2尖rong化，豆腐ru的甜辣在hou咙shenchu1回dang。

「阿坤，」他吞下鸭rou，「你回去先把残差的跑出来。晴萱，你负责整理诊断结果。我来写GLS的估计代码。」

「现在？」

「现在。」陆子舟站起来，「吃完这锅，我们回去把DW统计量搞定。」

三人走出姜母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