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连吃素也会是自然而为,而非戒律约束。以大我的角度出发,蔬菜就像是毛发,动物就像身上的血肉,花草树木回复力比动物强,选择吃素是因为吃素看似对生物的伤害比较小罢了。其实佛陀也不是全然吃素,他只是不为吃荤而杀生,所以自然死的动物祂是吃的,就像如果今天要牺牲你的毛发和一块已经掉下来的肉,那当然可能会选那块已经掉下来的肉。所以说佛家吃素的本质只是修为到了无我之境後,自然该有的行为,只是一般人还没修到那个境界,所以藉由效仿菩萨行来修行菩萨心。而布施也是同一个道理,就该像你刚才擦药的过程,只是把东西放到它该出现的位置罢了。这一切都只是那个境界最自然的言行而已。」
「那我该要如何修行才能踏入那个境界?」老者又问道。
「如我刚所言,最常见的修行方法就是藉由让信徒模仿菩萨行慈悲事,反过来让人们体验菩萨的心境,正所谓:.而布施更是其中数一数二的修行方法,因为自我的定义不全然是用物理肉体当界线,当你为一朵玫瑰付出时间与物质时,其实你就是在默默将一部分的自我交给她,於是你终将慢慢会爱上她。同样地,布施这种不断地将东西分送给别人的过程,其实就是在将一部分的自我分送给这个世界,藉此扩大对於自我的定义。最後自然而然地爱上万物众生。所以啊!布施不要一直怀抱着想换什麽功德回来的交易心态在执行,否则那就只是一种献祭式的交易罢了!你当然是什麽精进都不会有,更不可能因此放下我执!整体来说,修行的路主要可以分成二条,先修後行,例如般若以空性入道,而民俗信仰则多以慈悲入道,由行入修。路不同,但最後都是殊途同归,都只是在扩大我的格局罢了。」
说完结论,我突然心想:「也许所谓王者之心亦是如此吧,当一个王者将自我扩大到整个国家,那他自然就会爱民如己。反之,一个王无论是在追名还是逐利,都是对於王这个称号的亵渎。心术不正者,又怎麽可能让自己的言行贯穿天、地、人?也许只有做到心中无我,方能真正成王。」
诶!我刚到底讲了什麽?我是在什麽时候练到可以把这些用来唬烂别人的干话,讲得如此头头是道,都快能说服我自己了?果然和我当初想的一样吗?只要一直被人逼着再想想,时间一久,人就自然会把那阵子接收到的东西整合进自己的价值观里,然後就不知不觉地进行自我说服。而这十之也是文爷们一直想逼我开口的原因。因为人只有先说服了自己,才有办法开口说服别人,所以只要逼我在这个地点开口,那我就必然会把他们所说过的资讯整合进自己脑海里。
在我说完後,行哥又对那位老者说了一些屁话後,老者便还算满意地离开了。
「还算可以,不过你目前还是太局限在那些冰凉的道理之中,尚未超脱。不过依现况来看,还算是有一点希望吧。」文爷对我评价道。
「佛祖是怎麽对你说的?」没等我问话,行哥突然插话对文爷问道。
「九死一生,一念之间,一切随缘。」
「凶多吉少啊!」行哥叹道。
「你们到底在说什麽?」我问道。妈的!这二人是又在演哪一出戏?还佛祖勒?佛祖若真能说话,绝对会先超渡你们二个。
「好好修行吧!你自然会懂的。」文爷回道。
「这样真的好吗?」行哥又接着对文爷问道。
「你要相信他。」
「可……。」
文爷这次没有回答,而是选择抽出行哥身旁签桶里的一支签,放到行哥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