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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小樽运河的初雪与煤气灯光(2/2)

两人沿着木栈缓步前行。极寒的空气刺激着呼,每一次吐气都会在空气中结成重的白霜,凝结在晨曦长长的睫上,如同一排致的冰晶。

当车停在雪林外的空地上,两人穿上专业的防雪雪靴,踏着没过小的厚雪走落叶松林时,前的景象让晨曦彻底失去了言语。

承宇转过看着她。光穿过枯木枝条,打在她长满冰霜的睫与清澈的睛上,呈现一令人心动的纯净。

只见广阔的冰雪池面上,数十株早已枯死的落叶松与白桦树依然直立地矗立在冰雪中央。枯树的枝被严霜与冰挂包围,宛如一尊尊银白的雕塑。

承宇租了一辆备雪地胎的四驱动越野车,带着晨曦沿着被厚雪覆盖的富良野国,驶向位於十胜岳火山脚下的「白金青池」。

「这里……简直就像是被时间遗忘的异世界。」晨曦站在岸边的木质栈上,伸手抚摸着栏杆上厚厚的积雪,声音轻得唯恐打破了这片天地间的宁静。

而在午後倾斜的光照下,未被积雪完全覆盖的冰层隙里,依然隐隐透一幽而神秘的宝蓝光芒。整座青池安静得听不到一丝声音,连风过树枝的响声都被周围浩瀚的雪原收殆尽,呈现一近乎窒息的寂灭。

「承宇,」晨曦看着前这片极致的冷冽景致,突然开,「在京都的时候,我常觉得是烈的、是可以去捕捉和纪录的。但站在这里,看着这些枯木和冰层,我突然觉得,最好的景其实是一臣服——在大自然这伟大的力量面前,人只能学会安静和敬畏。」

白金青池原本是一座因防灾工程而偶然形成的蓄池,因中有丰富的天然氢氧化铝等矿质,在光折下呈现梦幻般的芙尼蓝。然而到了严冬,青池的面已完全结成了几十公分厚的冰层,并覆盖上了一层积雪。

在瑛白金青池这片极致孤与冰雪包围的奇观面前,两人的拥抱成为了天地间唯一的温度,将彼此的心扣在了这片纯白的大地上。

走到青池尽靠近十胜岳山麓的位置,承宇停下脚步。他从小包里掏了一对预先准备好的抓地冰爪,蹲下,极其细心地帮晨曦绑在雪靴底下。

「你说得对。」承宇温柔的微笑,将她拉自己的怀里,用自己的温为她抵御着零下十五度的严寒。「但正因为大地如此严酷,我们能握着彼此的手站在一起,这份温度才显得比任何时候都更珍贵。」

「前面的雪更,牵我。」承宇站起,摘下厚重的手,直接用自己温的掌心握住了晨曦着手的手。

两人在冰雪枯林间伫立。远十胜岳火山发冒的白烟,与蔚蓝的天空以及前纯白的枯木形成了极震撼力的视觉阶梯。

「这就是瑛的寂灭。」承宇将相机装上三脚架,调整着极寒环境下的快门参数。「夏天的青池绚丽多彩,但唯有到了冬天,当一切繁华被白雪覆盖,只剩下这些枯木伫立在冰面上时,你才能看到这片土地最骨里的孤。」

与小樽的人文怀旧不同,瑛是一片被大自然完全掌控的冰雪荒野。一月份的瑛,气温早已跌破零下十五度,天地间只剩下纯白与极致的湛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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