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语看着那个「嗯」字，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也没那麽讨厌。

林晚问她是怎麽回事，陈语装傻说不知。

那天晚上回去，她给顾淮发讯息：「顾总，你今天很帅。」

「顾淮？」

「你为什麽不告诉我？」

「因为你帮我。」他语气很平，「而且你能力够。」

「不过说真的，」陈语凑近，「顾淮这个人，闷归闷，但事是真的。他问你的那些事，我每次说完他都会记下来。你胃不好、你怕冷、你加班不吃饭，他全记着。」

林晚後来问她：「你是不是早就知顾淮在打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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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语看着那行字，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了，但又说不哪里不对。

林晚瞪她：「你卖我。」

陈语一开始觉得烦，後来慢慢习惯了。她发现顾淮这个人问问题很有技巧，他不会问「她有没有提到我」，他问的是「她最近有没有什麽不开心的事」。有一次陈语说林晚加班太晚胃不舒服，第二天林晚就收到一箱养胃的保健品，寄件人空白。

「公关。负责媒关系。」

顾淮真正「收买」她，是去年的事。

「我没要跑。」

後来顾淮又打过几次电话。频率不，大概一个月一次。问的都是很的事：林晚最近有没有时吃饭、周末都去哪里、有没有认识新朋友。

顾淮回：「谢谢。以後不用叫我顾总。」

周年庆那天，陈语坐在宴会厅里，亲看到顾淮在台上说「我重新追你」，然後走下来亲了林晚。

「叫名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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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让我别说。」陈语顿了一下，「而且我觉得他可怜的。一个总裁，想关心老婆还要透过别人。」

「你为什麽帮我？」

「那就好。」陈语靠回椅背，「你要是再跑，顾淮大概会把我裁了。」

陈语警觉起来：「什麽职位？」

陈语很诚实：「知。」

陈语去了。面试很顺利，薪资比她之前了三成。职第一天她给顾淮发讯息：「顾总，这个人情我记下了。」

「晚晚。」

「我这叫助攻。」陈语理直气壮，「没有我，你们现在还在对门互相瞪。」

「你这次别再跑了。」

「嗯。」

「那叫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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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完】

林晚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嗯。」

顾淮回：「不用记。以後林晚有什麽事，早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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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那段时间陈语的公司裁员，她被迫离职，找了三个月工作没着落。有天顾淮打电话来，她随抱怨了一句，顾淮说：「我这边有个职位，你要不要试试？」

她掏手机拍了一段，手都在抖。旁边的人问她怎麽了，她说：「没什麽，我闺被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