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姜莲星看着他，手指在笔杆上停了两秒，将透明袋的封口合好。

“学校允许学生携带的物品损坏后，会按照规定赔偿。”

“听见了。”凌天溯直起shen，眼底已经透出明显的不耐烦，“不用什么话都说第二遍。”

他转shen向教室后排走去，几个学生立刻围过去，七嘴八she2地向他展示投票的最终结果。

“你错过好戏了，我们正准备把姜大班chang投出去。”

凌天溯扫了一眼屏幕上尚未关闭的投票页面，懒洋洋地靠上桌沿。

“四十票？”

“对，除了她自己，还有一个人没投。”

“ting厉害。”他嗤笑一声，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第一排，“被四十个人嫌成这样，还能每天若无其事地坐在这里。”

姜莲星翻过一页书，继续背诵。

凌天溯也很快移开视线。

他对她那点有限的注意，通常只够支撑一次讥讽。

“差不多得了。”

低沉洪亮的声音从教室另一侧传来。秦箐刚结束晨训，肩上搭着一条mao巾，短发还沾着水，校服衬衫被宽阔的肩背撑得发jin。

他拧开水瓶，仰tou喝了大半瓶，才继续说：“她是难相chu1，你们弄这zhong投票也ting没劲。迟到被记更没什么好吵的，谁让你们不按时来？”

有人立刻反应过来。

“所以那个没投票的人是你？”

“嗯。”

“秦箐，你到底站哪边？”

“有理那边。”

“你脑子里就一genjin吧？”

秦箐认真想了想，“可能不止一gen。”

教室里笑成一团，刚才jin绷的气氛也散了些。

姜莲星回tou看了他一眼。

秦箐已经低下tou，正从篮球包里翻找下一节课要用的试卷，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替她说了话。

她收回目光，在课本边缘轻轻划下一dao标记。

班主任很快走进教室，看见班级日志上的记录，又看见透明袋里的两bu手机，满意地点了点tou。

“还是莲星让人省心。都高三了，一个个还没点jin张感，以后多pei合班chang工作，别总给她添麻烦。”

全班鸦雀无声。

几十dao目光再次落到姜莲星背上，先前投票造成的那点热闹，终于被班主任一句轻飘飘的表扬彻底坐实成了仇恨。

姜莲星坐得很直，没有回tou。

……

放学铃响过半个小时，教室里只剩下姜莲星。

窗外的停车场停满了来接学生的车，发动机声接连响起。几个学生讨论着周末去哪里hua雪，声音沿着走廊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