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yu晚乖乖地让她牵着走到客厅坐下。林念缇翻出医药箱找退烧药的时候，听见沙发上传来一声闷闷的「林念缇」。

「嗯？」

「你那天说的那句话——如果有一天我什麽都感受不到了，你还会留吗？」

林念缇拿着药盒的手顿了一下。

「我的答案是会。」沈yu晚说，「你感受得到也好，感受不到也好，只要你还在看我，我就zuo。」

林念缇转过tou。沈yu晚蜷在沙发里，shen上盖着她随手扯过来的薄毯，烧得脸颊泛红，嘴chun乾裂，狼狈得像只淋了雨的猫，但那双眼睛看着她的时候，温温柔柔的，没有一丝勉强。

林念缇走过去，把药和水递给她，看着她咽下去。然後她蹲下来，仰着脸看沈yu晚。

「那如果有一天你zuo不出菜了呢？」林念缇问，「如果你手艺退步了，zuo的东西不好吃了，你还会让我留在你shen边吗？」

沈yu晚低tou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後伸手nie了nie她的脸颊。

「那你就zuo给我吃。」她说，「难吃我也吃。」

林念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又掉了几颗，混在一起狼狈得不像话。沈yu晚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拉到自己shen边坐下，伸手把她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两个人挤在一张小小的沙发里，薄毯盖着两条tui，ti温隔着薄薄的衣料互相传递。

「沈yu晚。」林念缇靠在她肩tou轻声说。

「嗯。」

「你以後别熬那麽晚了行不行？」

沈yu晚沉默了一会儿，然後慢慢地说：「我尽量。」

「什麽尽量，要一定。」

「林念缇，我zuo了十年菜，改不了的。」沈yu晚的声音带着鼻音，发烧让她说话hanhan糊糊的，「但我可以……让你在旁边看着我熬。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别等我。」

林念缇从她肩膀上抬起tou来，鼻尖凑到她鼻尖前面，两个人呼xijiao缠在一起。

「那说好了。」她说，「我陪着你熬，但你每天最多熬到十二点。」

「一点。」

「十二点半。」

「成jiao。」

林念缇看着她烧得迷迷瞪瞪还坚持讨价还价的样子，心里又酸又甜。她凑过去在沈yu晚嘴chun上轻轻啄了一下，tangtang的，乾乾的，裂了pi的地方有点扎嘴。

沈yu晚愣了愣，然後那抹笑从嘴角一直漫到眼底。

「再来一次。」她哑着嗓子说。

林念缇就又啄了一下。

「再来。」

第三下啄上去的时候被沈yu晚按住了後脑，由啄变成了han，温热的she2尖一点一点地濡shi她乾裂的chun纹，she2尖勾着she2尖，温柔得几乎要把人化掉。林念缇闭着眼睛感受她口腔里的热度，想着这人烧成这样还在吻她，怎麽这麽固执又这麽让人心疼。

一吻结束，沈yu晚的额tou抵着她的额tou，闭着眼笑。

「你偷亲病人。」她气声说。

「你自己要求的。」

「嗯，我要求的。」沈yu晚把她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心口，「你再感受一下。」

林念缇的掌心贴着她的xiong口，底下那颗心脏咚咚地tiao着，又急又tang，像一颗熬了太久的汤，终於找到了正确的火候，咕嘟咕嘟地翻涌着。

「什麽感觉？」林念缇问。

沈yu晚睁开眼看她，眼底亮晶晶的。

「有暗liu。」她说，「特别shen的那zh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