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祯三下五除二褪了外袍。这一回倒不急着一味横冲直撞，他拿肘撑在她侧，腰腹徐徐往前送，那硕的便缓缓推开，一寸一寸往里楔。

桓祯复又吻将上去。绍怜那泪便一直没断过，纵横在腮颊上，她也无心去拭，反倒伸手将他垂落的发一绺一绺拢到耳后，而后环住他颈，把脸埋他肩窝里。

他中还留着她的味，淡淡的，并不腥膻，却不似他说的那般甜。缠间，他那话儿仍在她心蹭来蹭去，得她心慌。

绍怜怔怔望着他，泪珠凝在睫尖，将坠未坠。

可却骗不得人，那上盘虬的青、冠沟一箍，都叫她清清楚楚地知着了。

“我们……我们这样怎么对得起耶娘？”她别过脸去，大颗大颗地开始掉金豆。

“因为只有我，同承一脉之血，终亦同而归；只有我生来便是阿姊的骨中骨、中；只有我，可以与阿姊名正言顺地厮守在一；也只有我，会生生世世、永永远远地阿姊。”

他不能不哄。

绍怜觉得自己怕是也染上他的痴病了。叫亲弟弟这般着，怎会如此受用？那快从心一浪一浪地泛将上来，四肢百骸都叫这酥麻泡得绵。

这般柔缓的送，倒叫绍怜觉几分异样。她素知他惯是猴急的，只当又是他变着法儿折腾人的把戏。

绍怜睁大了，一行清泪沿着腮颊淌颈窝。她嘴动了动，半晌只唤一声：“阿祯……”

桓祯动作一顿。耶娘这两个字，于他不过牌位上两行漆金的字，他对他们没有任何印象，自然谈不上在意。可他知，这是姊姊心一经年不愈的痂。

桓祯：当年扫恋癖，我可是躲在怀里才躲过一劫￣.▽￣╭细节嘴下痣

过内时，那层薄薄的被碾得平平的，又弹回去，竟带些发麻的利来。微微上翘的冠首每回推到尽，都恰抵着那块最酸的，不轻半重地一。

“耶娘会谅的。我猜他们生下阿姊之后，遍观世上竟无一个臭男人得上他们的女儿——这才又生下了我。”

绍怜叫这话一激，泪珠便在眶里打转。

快一一蓄积起来，绍怜自己心倒比那声更清晰，咚咚咚地擂着耳鼓。

“嗯——”

似是姊弟间的心有灵犀，桓祯腰腹蓄了力，猛地往一送，那微翘的冠首狠狠上，险些便嵌了去。

他便将她两条往上推了推，拿手臂卡住，腰下渐渐加了力，送得快了些，九退一，回回碾过那最要命的。

这便是应了。

“谈不上对不对得起耶娘，”他松开她的，额抵着她的额，“他们同意也得同意，不接受也得接受。是耶娘还在世，也只好睁一只闭一只，由着他们的儿女去。”

腰肢不自觉地随他送的节拍微微款摆，甬像有了自个儿的主意，一收一缩地嘬着那，叫嚣着让他再快些，撞得再些。

“姊姊，我们都在耶娘牌位跟前了，还要什么廉耻？”

他便停在那儿，等那缩的甬松泛下来，方才缓缓将去，待冠首将将退至，复又慢慢推转回来。

“我要给阿姊献上一切。”

绍怜只觉叫那冠首撑得发胀，却不似往日那般撕裂也似的疼。那话儿上糊满了她自己沁的，腻非常，一路破开层叠的瓤，直抵径尽方止。

桓祯支着，定定地觑着她面上的变化。起先她还绷着脸，慢慢地那蹙意便散去，半垂，睫羽颤动，吐些不成调的细来。

&大家看到封面没有，是我画的阿祯温泉别院撩发那幕哦哈哈哈！弟弟的貌的荣耀~我是菜鸟宝们将就看づ￣3￣づ。

他将绍怜从地上揽起来，拢怀里，拿指腹轻轻揩去她角的意，又俯首吻住她的。

作话：

亲友说我是本画风，但我要是真能画本的人就谢天谢地了◢д◣。的大照放不了，大家兴趣可以去黑X上直接搜作者名，我发上面啦╮.???.╭之后有画也会放上面的~

她余光瞟见案上那三炷线香青烟袅袅，两尊乌木牌位森然默立，仿佛耶娘正从冥冥中望着他两个在这香案底下的勾当，登时臊得无地自容。

说着，那卵大的冠首便在她周围蹭动起来，先捣过内侧，又在上碾了两碾，得整上糊满了亮晶晶的，有几滴还溅到了官袍的前摆上。

祠堂里静极了，只闻得声啧啧、与推挤时发黏声，还有那骨被拓开时的轻响。

“横竖我这十几载的命里，就只阿姊一个。我离不得阿姊，也断不能瞧见旁人与阿姊比我还亲近，更不能容我与阿姊之间，还剩甚么亲昵的事不曾尽。”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