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只是把额抵在他，呼透过薄薄的布料，着他的肤。

长瑾的手指勾住腰，往下扯。

那料很，被她攥几褶。

“五弟的病，拖不得吧。”长瑾的嘴几乎贴着她的额，“莲母妃若应了，明日一早，太医院最好的医官就会去。”

长瑾得耐心，卷着那粒珠打转，又用牙尖轻轻磨。

他蹲下，脸凑近她间，鼻尖几乎碰到那丛稀疏的发。

“莲母妃的，比从前更了。”他的气息在她颈窝。

姜浊莲别过脸，不看他，可的反应骗不了人，那空虚得厉害，一缩一缩的，想要什么东西填来。

姜浊莲一抖，这名字，多少年没人叫过了。

长瑾的手从肚兜底下探去，覆在她。

那桌角硌着她，有些疼，可更多的觉来自他埋下去的。

“莲母妃应该知。”

亵到脚踝，她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月光从窗纸漏来，照得她一白得发青。

姜浊莲咬着下，不让自己声，可他的手像带着火，从一路烧到小腹，隔着亵在她心。

她叫声来，又立刻咬住手背，声音闷在咙里，像小兽的呜咽。

姜浊莲的手慢慢抬起来，抓住他中衣的前襟。

姜浊莲一，差坐下去，他扶住她的腰，让她半坐在供桌边沿。

“莲儿。”他忽然叫她名字，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长瑾的手停在她腰后，那里有个浅浅的腰窝，他指尖去，轻轻着。

她难耐地扭了扭腰，在桌沿上蹭细微的声响。

他掌心很，得她轻哼了声，他得用力，指间溢白腻的，那粒尖很快起来，着他掌心。

那团刚好被他一手握住。

他那时也是这么看她，里亮得吓人。

那里已经有些了，薄薄的布料透意。

“莲母妃了好多。”他抬起，嘴晶亮，月光下看得分明。

他解开她的衣带，那旧衫下来，堆在臂弯，她里面只有件肚兜，大红的，洗得褪了，像陈年的血。

他盯着那抹红，结了，低咬住她肩，牙齿陷里，留下个浅印。

“别怕我。”

她的大夹了他的，又被他掰开，架在肩上，那得厉害，顺着往下淌，沾了他的下。

他的很，从她一路上来，最后停在那粒珠上，轻轻一嘬。

她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半大孩，被皇后罚跪在雪地里，她路过，悄悄了块饴糖给他。

他直起，手从她颈侧移开，转而解自己外袍的系带，那袍是杏黄的，绣着四爪蟒，在烛光里泛着暗沉的光。

他重新靠近她，双手撑在她侧的供桌上，把她困在中间。

外袍落，堆在他脚边，他里面是件素白中衣，领敞着，锁骨和一小片膛。

皇帝叫她莲妃，人叫她娘娘，连她自己都快要忘了，她小名叫这个。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顺着脊骨往下摸，她瘦得厉害，隔着衣服都能摸到骨的形状。

姜浊莲看着他的睛，那里映着两簇小小的火苗，烧得安静又灼。

长

长瑾低，吻落在她发，很轻，像片羽。

“莲母妃这里，还是粉的。”他呼的气打在她最的地方。

她忍不住往后缩，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后颈，动弹不得。

姜浊莲仰起，后脑勺抵在供桌边沿，那蜡烛终于燃尽了，屋里陷黑暗，只有窗纸透月光，灰蒙蒙的，照不真切。

里没多少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