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浊莲跪在龙榻前，额tou抵着冰凉的金砖，后颈被皇帝的手按住。

那只手很瘦，指节凸起，像枯枝一样压着她。

殿内焚着龙涎香，味daonong1得发腻，钻进鼻子里让人发昏。

她的衣裳早就被剥了，只剩一件薄薄的肚兜，后背lou着，冷得起了细小的疙瘩。

“抬tou。”

皇帝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沙哑，带着点chuan，像破风箱漏气。

姜浊莲慢慢直起shen，眼睛垂着，不敢看龙床上的人。

她知dao皇帝喜欢她这样，温顺，怯弱，像只随时能nie死的雀儿。

“朕记得你以前不这样。”皇帝咳嗽了两声，手从她后颈hua到下ba，nie着她的脸往上抬，“莲妃，当年多清高啊，碰一下都皱眉，现在呢，朕让你zuo什么，你就zuo什么，倒是没了那份傲气。”

姜浊莲没说话，睫mao颤了颤，她的脸被nie得发疼。

殿角的烛火tiao了一下，皇帝的脸半明半暗，颧骨高耸，眼窝shen陷，像一jutao着龙袍的骷髅。

“朕这shen子不中用了。”皇帝松开手，靠回引枕上，chuan了几口气，“可朕喜欢看你被弄，你叫得越好听，朕心里越舒坦。”

他抬了抬手指，一个老太监从屏风后走出来。

那人五十来岁，面白无须，脸上的rou松垮垮垂着，走路没声。

他手里捧着一个檀木匣子，走到姜浊莲旁边，躬shen放下，又退到一旁。

“打开。”皇帝说。

姜浊莲伸手掀开匣盖。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样东西，木的，玉的，铜的，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光hua圆run，有的刻着纹路，还有一gen细chang的，ding端带着小钩。

她的手指顿了下，又收了回来。

“挑一个。”皇帝的语气像在赏赐她什么好东西，“还是说，你想让福全先用手给你松松？”

福全就是那个老太监，他站在旁边，眼睛垂着，嘴角却微微翘着，像在笑，又像没笑。

姜浊莲知dao这些太监的手段，没了gen，心里的火全憋在手上，比寻常男人更狠更毒。

她见过被他们折腾死的gong女，下shen烂得不成样子，扔进枯井里连声都没人听见。

“妾shen……听皇上的。”她低声说。

皇帝笑了，笑声像砂纸磨过铁qi：“那就让福全伺候你，朕看着，你叫大声点，别跟死人似的。”

福全上前一步，枯瘦的手抓住姜浊莲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她没站稳，踉跄了下，被按在龙床边的脚踏上。

那脚踏很宽，铺着厚厚的绒毯，她的膝盖陷进去，上shen被迫伏低，肚兜的带子被扯断，hua下来堆在腰上，nai子垂着，被福全从后面一把抓住，rounie得变了形。

“莲妃娘娘这shen子，还是这么ruan。”福全的声音尖细，像指甲刮过瓷面，“老nu在gong里伺候了三十多年，还没碰过这么nen的。”

他的手指很chang，骨节分明，指腹带着薄茧，从她的nai子一路摸到腰，再hua到tui间。姜浊莲咬住下chun，shen子绷jin了。福全的手在她xue口蹭了蹭，没急着进去，反而揪住那两片rouchun，往外扯了扯。

“都shi了。”他凑近她耳边，热气pen在她耳廓上，“娘娘是不是早就等着了？”

姜浊莲没答话，脸埋在臂弯里，只lou出半截后颈，白得像雪。

福全的手从前面绕过去，两gen手指并着，猛地插进她的xue里。

她闷哼一声，shen子往前耸了下，又被拽回来，那两gen手指在里面搅动，屈起来抠弄roubi，每一下都带着狠劲，像要把里面的水全掏出来。

“叫啊。”皇帝在shen后说，声音里带着兴奋，“朕想听你叫。”

福全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gu水，滴滴答答落在绒毯上。

他甩了甩手，又插进去三gen，这次更猛，指gen整个没入，掌心拍在她xue口上，发出黏腻的响。

姜浊莲终于叫出声，短促的，带着哭腔，像被掐住hou咙的猫。

“不够。”皇帝咳嗽着说，“用那个带钩的。”

福全应了声，从匣子里拿出那gen细chang的铜qi，ding端的小钩在烛光下泛着冷光。

他掰开姜浊莲的tunban，把铜qi对准后面的xue口，慢慢往里推。

那里jin得厉害，铜qi进去半寸就卡住了，福全也不急，转着圈往里碾，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继续抠她的xue。

“娘娘放松点，不然受罪的还是您自个儿。”福全说，声音里带着假惺惺的ti贴。

姜浊莲的指甲抠进绒毯里，后面的疼和前面的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磨人。

铜qi终于整gen没入，只剩那个小钩lou在外面，福全nie着它轻轻一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