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她的，她整个人绵绵地在案上，两条合不拢，还在打颤。

岐枫低看了一，伸手在那抹了一把，把沾着的东西抹到她小腹上。

“啊……！”她叫得尖了，手胡抓住案角，指节泛白。

“王爷……求您快些……”她哭得直气，“妾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两条被架起来，搭在他臂弯里，敞得大开，心一片狼藉，白的浊的混在一起，顺着往下淌。

这个姿势得极，姜浊莲泪了满脸，连叫都叫不声，张着嘴，咙里发断断续续的气音。

岐枫看着自己她的画面，睛发红，动作越来越快，最后猛地来，一白浆全在她心和小腹上。

她两条挂不住，下来夹住他的腰，脚趾蜷着，鞋早不知蹬到哪里去了。

岐枫着气，俯去亲她的脖，又啃又咬，留下好几个红印。

“瞧瞧你这副样。”他嗓音发哑，又着腰往里了，“哪还有半妃嫔的面。”

姜浊莲偏过，泪从角鬓发里，却不受控制地往上迎，腰都悬了空。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案边拖了拖，让她半个都悬在外面，自己站在她两间，来大半，又整没。

姜浊莲撑着案面坐起来，间的东西还在往外，她哆嗦着把裙摆放下去，亵已经透了，穿不穿都一样。

他下不停，嘴上也不饶她：“方才不是还求着本王给你儿寻差事，怎么这会儿就不行了？”

他低住，用牙尖磨着那一，又又，吃得啧啧有声。

岐枫就着这个姿势又动起来，每一下都捣得极，袋拍在她上，发沉闷的响。

岐枫拿过她方才垫在腰下的那张字，已经烂得不成样，他随手丢在她上，盖住那一片狼藉。

她受不住，两条夹得更，脚后跟抵着他的后腰，不知是在推拒还是在迎合。

案上的东西早就被扫到了地上，她的后背在案面上来回磨，都蹭红了。

姜浊莲的肚兜带下来，一边从领来，白生生的，随着他的动作晃得厉害。

他整了整衣袍，又恢复了那副闲散模样，“你儿的事，本王以后会多留意。”

岐枫从她前抬起，嘴角还带着光，他直起，把她两条折到前，几乎对折起来，然后从上往下狠狠凿去。

岐枫得又快又猛，案在地上蹭刺耳的声，那方铜炉也被震得移了位，里的灰撒来，飘了一地。

姜浊莲哭得更凶，下却绞得死，得他发麻。

蹭了她一背。

“王爷……王爷饶了妾吧……”她哭得嗓发，手指抓着他的衣襟，把那上好的料得全是褶，“妾真的不行了……”

她拢好衣裳，那张烂掉的纸从她上下来，落在地上，混那一地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