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着脖，发散下来，贴在汗的背上，嘴里溢断断续续的。

她不再犹豫，分开，把玉势抵在，慢慢往里推。

她慢慢撑起，跪坐起来，纱衣堆在腰下，两团随着动作轻晃。

路过的人远远看见，都低着快步走开，没人敢多看一。

被撑得发白，她疼得浑发抖，泪又涌来，却不敢停，咬着牙往里。

腰带松开，龙袍散开，里面明黄的中衣，她隔着中衣去摸皇帝那，果然塌塌的，没有半反应。

她得腮帮发酸，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上。

她伸手去解皇帝的腰带，手指有些抖，但动作很熟练。

她不再说话，慢慢往殿门方向跪行，每动一下，内的玉势就碾过，她咬着，不让自己叫来。

皇帝脸沉下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大得几乎要碎骨。

殿门合上的声音很轻，姜浊莲却觉得那声音砸在心上，闷闷地疼。

姜浊莲动作一顿，随即更卖力地起伏起来，浪声：“臣妾不知……臣妾只想着陛下……”

她跪在殿门外，纱衣被风得贴在上，什么都遮不住，上鞭痕未消，间还着一截碧绿的玉势尾端。

她想起太离开时的神，她闭上，把那些念都压下去。

皇帝着她下的手没松，指甲陷她颊里，留下浅浅的印。

殿门打开，夜风来，她上只有那件薄纱，冷得直打哆嗦。

“虚伪的货。”皇帝骂了一句，又踹了她一脚，把她踹得侧倒在地，玉势还在内，她蜷缩着，小声泣。

“过来。”皇帝声音冷。

“陛下……”她疼得皱眉，却没手，反而把脸贴过去，隔着衣料蹭他间，“臣妾用嘴伺候您，好不好？”

皇帝盯着她看了片刻，松开手，靠回榻里。

说话，只挥了挥手，长瑾躬退下，脚步声渐远。

“动。”

姜浊莲跪在那里，浑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

殿内传来皇帝砸东西的声音，接着是人惊慌的脚步声，她没回，只把跪得更弯了些。

“没用的东西。”皇帝突然睁，一脚踹在她肩上。

“陪朕尽兴？”皇帝松开手，直起，低看她，“你拿什么陪？”

玉势一寸寸没，冰凉的让她小腹都了。

太了。

他扔到她面前：“自己去。”

皇帝看着她，目光鸷，忽然：“太方才在屏风后，你猜他了没有？”

“陛下……”她声音发颤，“外冷……”

皇帝站起来，走到她边，用脚尖拨了拨她间的玉势：“着这个，跪到外去，让路过的人都看看，莲妃是个什么货。”

皇帝蹲下来，住她的下，把她的脸转过来：“朕还没尽兴呢。”

姜浊莲跪着往前挪了挪，低用牙齿咬住中衣的系带，慢慢扯开。

她往后跌去，后脑勺撞在矮几角上，前一黑，疼得半天没缓过来。

她忍着疼爬回去，重新跪好。

皇帝仰起，闭着，呼重起来。

可那东西始终着，任她怎么怎么都不起来。

她看着皇帝浑浊的睛，慢慢扯一个笑，哑声：“臣妾……陪陛下尽兴。”

“啊……陛下……好……臣妾受不住了……”

全去后，她跪在那儿，合不拢，小腹微微鼓起，得厉害。

皇帝从榻旁的暗格里摸个件，是个玉势，通碧绿，雕成狰狞的兽形，足有儿臂。

皇帝脸上没有半玩笑的意思，她慢慢爬起来，跪直，那玉势随着动作往了，她闷哼一声，发抖。

姜浊莲浑一僵，抬看皇帝。

“冷？”皇帝笑了，“你不是最会找男人吗？”

她撑着地面，开始上下起伏，那玉势在内，带黏腻的声。

姜浊莲仰着脸，泪还没，嘴角却翘着，那笑又又讨好。

姜浊莲捡起那玉势，手冰凉沉重，她抬看了皇帝一，皇帝正盯着她，神里带着残忍的快意。

那垂着，颜暗沉，带着重的药味，她张嘴去，灵活地着，发啧啧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