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经很shen了。

偏殿里只点着一盏快烧到底的油灯，火苗缩成豆大的一点，随时都要灭掉。

姜浊莲坐在床边，手里feng着一件高chang渊很喜欢的旧袍子，针脚细密，补的是儿子袖口磨破的那块。

高chang渊已经睡下了，侧shen朝里，呼xi很浅，偶尔皱一下眉，像是梦里也不安稳。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很重，不似gong人轻手轻脚的碎步。

姜浊莲手一顿，针尖扎进指腹，她没出声，只把手指han进嘴里，尝到一点铁腥味。

门被推开，带着夜风guan进来，油灯晃了晃，差点灭了。

高岐枫站在门口，一shen酒气，衣襟半敞，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此刻更没了边。

他反手把门掩上，也不说话，只盯着她看，眼珠子在昏光里发亮，像夜里出来寻食的兽。

“王爷。”姜浊莲放下针线，站起shen来，声音压得极低，“渊儿刚睡下，您……”

高岐枫打断她，步子已经迈了过来，靴底踩在青砖上，一声一声发闷，“你的意思是本王来的不是时候？”

他走到她跟前，低tou看她，酒气pen在她脸上，热乎乎的。

姜浊莲没躲，只偏了偏tou，朝床的方向看了一眼。

高chang渊睡得很沉，被子盖到xiong口，呼xi均匀，没被吵醒。

高岐枫顺着她视线扫过去，嗤笑一声：“你倒是心疼他。”

姜浊莲没接话，她知dao今晚躲不过去，这男人喝了酒，又专挑这个时候来，摆明了不给她退路。

她只求动静小些，别把渊儿弄醒。

高岐枫已经伸手扯她衣带，手指cu鲁，几下就把外衫剥了，lou出里面洗得发白的肚兜。

他一把扯下那层薄布，两团nai子弹出来，在昏黄的光里白得晃眼，他低tou咬住一边rutou，牙齿磨着，xi得啧啧响。

“嗯……”姜浊莲咬住下chun，把声音咽回去。

她shen子往后仰，被高岐枫揽住腰，整个人按进怀里。

他另一只手探进她裙底，摸到tui心，那里还是干的，他也不guan，手指直接tong进去，搅了两下。

“这么jin。”高岐枫笑，热气pen在她颈窝里。

姜浊莲tui一ruan，差点站不住。

高岐枫抽出手，把她往隔间拖。

所谓隔间，不过是一扇旧屏风隔出的小角落，放着一张窄榻，平时堆些杂物，他把她按在榻上，让她趴着，腰塌下去，pigu翘起来。

“自己把裙子撩起来。”高岐枫站在她shen后，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

姜浊莲照zuo，手抖着把裙摆堆到腰上。里面什么都没穿，两banpigulou出来，在微光里泛着冷白。

高岐枫一ba掌拍上去，清脆一声，tunrou颤了颤，红印子浮起来。

“啊……”她没忍住，短促地叫了半声，又急忙捂住嘴。

高岐枫解开ku带，那gen东西早就ying了，直tingting弹出来，guitou胀成紫红色，ma眼渗着水。

他扶住她的腰，guitou抵在xue口，磨了两下，沾上她方才被手指tong出来的那点shi意，然后猛地往里一ding。

“唔——！”姜浊莲整个人往前一冲，额tou撞在墙上，闷响一声。

她死死咬住被角，那团旧棉布sai在嘴里，把大半声尖叫都堵了回去，只漏出一点破碎的呜咽。

高岐枫没给她缓的工夫，ting腰就干起来。

那gen东西又cu又chang，每一下都插到最shenchu1，guitou碾过里面那块ruanrou，撞得她小腹发酸。

窄榻被带着吱呀响，和着pirou拍打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偏殿里格外刺耳。

“你瞧你，水都liu到大tui上了。”

高岐枫俯下shen，贴着她后背，手绕到前面去rou她nai子，指尖掐着rutou，又拉又拧，“你儿子就在外tou，你倒爽成这样，嗯？”

姜浊莲说不出话，眼泪已经下来了，顺着脸颊淌，把被面浸shi一片。

她不敢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