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得ting好啊。”他说。

“还行。”

“腰上那只手，练了几遍？”

她抱着花，没答。

他走近一步，伸手把她怀里的花抽出来，随手放到旁边的钢琴盖上。

“我问你练了几遍。”

“剧本写的。”

“剧本上写抓手腕。”他声音很低，“腰是谁让搂的？”

她把披巾往肩上拉了拉，抬眼看他，“我让的。观众得信。”

“观众信不信，跟你的腰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不然戏是假的。”

他笑了下，那笑没到眼睛里，“那你坐人家tui上，也是为了让观众信？”

“是。”

“贴耳朵也是？”

“是。”

“把手搭人家手背上也是？”

她抿了下嘴，“沈淮安，你今晚坐第七排，从tou到尾没笑过一次。”

“我为什么要笑。”

“戏好看。”

“戏好不好看，我不guan。”他往前一步，把她bi1到钢琴边上，手撑在琴盖上，把她圈在里面，“我看的是你那条tui从开衩里lou出来，坐在别的男人tui上，笑给他们看。”

她呼xi慢了一拍，“……那是演戏。”

“演戏就可以？”

“演戏就可以。”

他盯着她，盯了很久，忽然抬手，指腹从她锁骨底下那一截空的pi肤上hua过去，慢慢地，hua到领口最下面那颗扣子上。

“内衣，穿了吗？”

她耳朵一下就热了，“你……在后台问这个？”

“我问了，就在这儿问。”他nie住那颗扣子，没解，就nie着，“穿没穿。”

“……穿了。”

“给我看。”

“沈淮安！”

“怎么。”他低下tou，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台上坐别人tui的时候不脸红，这会儿脸红了。”

她抬手推他xiong口，推不动。

“你吃醋。”

“我不吃醋。”他说，“我只是不喜欢我的东西被别人碰。”

“谁是你的东西。”

“你。”

她愣住，xiong口起伏了一下。

他松开那颗扣子，退开半步，重新把手插回ku袋，恢复成那副谁也看不出情绪的样子。

“明天起，剧社的戏，凡是坐tui、搂腰、贴耳朵的，全bu改掉。”

“社chang不会同意。”

“社chang会同意的。”他转shen去开门，“我明天上午跟他谈预算。”

门开了一条feng，他又停住，侧过脸。

“还有，那个给你泡蜂mi水的学弟……”

“他怎么了？”

“让他离你远点。”

门关上，脚步声走远。

她站在没开灯的排练厅里，抱着那条披巾，xiong口还热着，耳边那句“给我看”没散。

走廊那tou，小陆的声音怯怯地传过来，“姐……你没事吧？”

她shenxi一口气，把披巾重新披上，笑了一下，“没事。”

那天晚上谢幕谢了三次。

第三次幕布合上，社chang在台上哭得比演员还凶。

“满座，轻舟，满座！”他抱着花在台上蹦，“我办剧社三年，tou一回连过dao都坐人！”

后台合影拍到十一点。几个老师lunliu过来夸，说这个舞女演得“有魂”，说灯光、走位、节奏都好。

小陆举着手机给她拍，从上往下拍，拍到旗袍开衩那一截。

“删了。”

“姐我就拍一张！”

“一张也不行。”她伸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