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句？”

“你还听什么了？”

他低翻材料，她趁这个空隙，手指从他腰侧移到小腹，顺着腹肌沟往下到带扣上。指腹描着金属扣的廓，一圈一圈。

“错。是你凌晨三在书房打电话，我趴在门下面听的。”

“沈教授，你这是以权谋私。”

“这间没装。我上周问过保洁。”

“反锁了。”

“你坐我上摸我带的时候，怎么不说以权谋私？”

他了气，手掌扣住她的，往上一提，把她整个人从上端起来，放到桌边缘。

“听你跟律师说，你亡妻那分信托怎么设的规避条款。”她手指扣住他带扣，拇指一，金属扣应声弹开，“还听见你叫了三次我的名字。”

“你翻到第三页。”她腰一扭，整个人往他坐实了，压住他大中段那一块肌，能觉到他绷了一下，“沈教授，你自己看。”

三颗。

沈淮安合上论文，偏过。

“探讨什么？”

“《泰和集团盈利模式分析》。”

他目光从她睛移到她嘴上，停了一拍。

“论文不用改。”

“你把我论文卡了，总得给我个理由。”

“选题。”他抓住她动的手，掌心着她几手指，力不重，“改个方向，写营销策略、成本控制、权激励都行，别写理。”

“监控。”

腰上面那一段，衬衫下摆扎得整齐，她来，手从下摆钻去，贴着他腰侧那一块实的肤。

“沈轻舟，手拿开。”

“我不。”

两颗。

“学院办公室。”

“怕你写到一半，把咱俩的事写去。”

论文纸被她的压住，歪成一片。

“太无聊了。”

“沈淮安。”她学他的语气，一字一顿，“你那天在公司全程没看我一，回来就扛我上床。你到底是在审论文，还是在审我？”

她笑，挣开他的手，继续往下摸。

他镜片后面的睛盯着她，不看论文了。

“加一个副标题。”他低，嘴贴在她耳垂上，牙尖轻轻衔住那块，碾了一下，“——以某家族企业实际控制人为例。”

“我那是学术探讨。”

她抬手，指尖勾住他衬衫领往下一拽，把他拽到嘴贴嘴的距离。

“我书房。”

一颗。

“沈轻舟。”

“换题。”他站在她两之间，手撑在她侧桌面上，上压下来，衬衫敞着四颗扣，肌和腹肌从中间来，“写我指定的题。”

“下来。”

上面那颗扣开始，往下摸。

“为什么？你怕什么？”

“我在给你指论据。”她下搁在他肩上，嘴贴着他耳朵，声音压得又轻又慢，“第四页，第二段，我引用了泰和2019年的权重组案例，没写数字，只写了路径。你猜我是从哪儿知的？”

“我就写了一句：分家族企业主与继承人的情关系存在重叠与替代，例如父女角在家与公司权力结构中的双向僭越。”

指尖隔着衬衫布料在他肌上，掌心贴着往下，到第四颗扣时停了，指腹抵着他腹肌那一层薄薄的，轻轻画圈。

“条件？”

两个人鼻尖之间的距离只剩一指宽。

“什么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