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了半圈，正面对着他，而后一步跨上前，扶着他两侧扶手，沉腰骑上他大班椅的扶手上。弯挂在他手腕边，脚趾地，整个人半悬空。

“我不跟你打太极。”他双掌握住她的腰，手劲大，指节陷她衣和裙腰之间的肤上。

“沈总，你怕被烧？”她手指勾住他衬衫领，轻轻往下拉，领下锁骨嶙峋，“还是怕我烧得比你？”

“沈轻舟。”他摘下镜，折好，搁在桌沿上，指着眉骨了两圈，“导师卡你论文，因为你选泰和案例。你不过问沈淮安三个字，业内没人会批。”

“那怎么理？”

“你看清楚了。”他手指在落款，“没有署名。”

她“嗯”了一声，声音是咙里的，“你了。要就现在。”

“压下来了，院长明天让你补一份选题说明。”他看着她，拇指无意识地挲着她最张的那块，力时轻时重，像在掂量怎么下手。

肤得厉害，开着衫和短裙，她下只穿了条窄薄的黑丁字。

“选题说明要写多少字？”

他沉默两秒，手指在论文封面上敲了两下。

她腰细，被他虎卡得死，呼一短，肌跟着绷起来。

来，在办公室冷光下白得发青。

“你教我写。”她两条换了个角度，从扶手挪到他上，膝盖分开，结结实实坐他心。

他大肌在她下猛地，他咬着后槽牙，嗓里一团浊气。

“爸爸别纠结我论文了，人家的小好想你的大。”

“你那次跟我讲公司治理。”她侧看他，尖在嘴角压了压，“在电梯里，你说家族企业的命门是权力边界不清。原话。”

“所以你要帮我改题？”

她笑了，笑得肩膀直颤。

“你这个选题，我再问你一次。谁给你拨的？”

“对。署名没写你，写的是某企业实际控制人。”

“我什么时候拨你写父女权力结构和理越界？”

裙摆被压在两人之间，像一层可有可无的薄纸。

“沈轻舟，你现在这姿势，是要写说明还是写遗书？”

“你知不知系里今天给我发了什么？”他松开她腰，从屉里一张纸，拍在她大上。

“你还没说答案。”

“写情书。”她贴着他，前后磨了半寸，隔着西装和丝内，两片的被他的凸起从中间劈开。

“我要你换题。”他睁开，神钉在她脸上，“这个题，放上台面，就是把你自己的份和我的份一起推焚烧炉。”

“我没打太极。”她声音低下去，像贴着他结往下钻，“我打你的主意。爸爸。”

“这年举报信还这么不要脸。沈教授，该不会是哪个男同学写的吧？”

她低看，是一份匿名举报，四号宋，两句话：“沈轻舟论文涉嫌虚构真实企业信息，疑有内数据来源，请校方彻查。”

沈淮安放下红笔，整个人往后一靠，椅向后了半尺。

她没躲，反而用大内侧夹住他的腕骨，让他的指节贴得离裙底更近。

“你。”

“一千。”

“你把这话写第三章了。”

“你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