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晚，六点五十八分。

沈轻舟穿一件藏青色针织短裙，刚包到tun下，两条tuilou着，脚上tao一双黑色匡威。她没穿袜子，脚踝细得像一折就断。

行政楼六楼静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在闪。

最里tou的办公室门牌换了新的，“客座教授研究室·学术辅导专用”。

她站门口，对着那行字翻了个白眼。

门没关严，百叶窗已经拉死，白炽灯从feng隙里漏出一线光。

她推门进去。

沈淮安站在饮水机前，手里拿着两个纸杯，背对她。

他今晚换了件黑衬衫，袖口照旧扣死，下摆扎得板正，肩背线条被布料勾得分明，窄腰changtui，pi鞋ca得反光。

“关门。反锁。”他说。

她踢上门，锁she2扣死。

把书包往地上一扔，径自走到他桌前坐下，两条tuijiao叠，裙摆hua到腹gu沟，lou出内ku侧边一丝黑色lei丝。

“沈教授好。”她声音又乖又假。

“作业带了？”

“没有。”她往椅背上一靠，“我来补别的。”

他端着纸杯过来，热水放在她面前，自己那杯凉水喝了一口，坐回大班椅。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两米chang的大办公桌，桌面ca得发亮。

“期中卷子错题。”他拉出一份试卷复印件，摊开，用红笔点点第三题，“把这段异方差检验的liu程背一遍。”

她看都不看卷子，脚从桌底下探过去，脚趾拨弄他西ku脚guan。

“上课先提问，教授。”

“沈轻舟。”

“沈教授。”她脚趾顺着脚guan往上爬，够到他小tui骨，慢慢蹭，“我听不懂异方差。你给我讲。”

他hou结gun了一下，没躲，甚至把tui往前送了半寸。

“异方差就是你的扰动项方差，随解释变量改变。”他声线平得快成直线，拇指在卷面上画圈，“比如你坐我tui上时，扰动最大。”

“那我要是坐你大班桌上呢？”

“更大。”他看着她，目光从她脚踝一路烧上来，“说明传统估计无效，得换稳健标准误。”

“可我不想要稳健。”她脚心整个贴在他小tui前面，汗chaochao的，rou贴rou，“我想听你亲自教我。”

沈淮安放下红笔，撑着扶手站起来，绕过桌角，停在她shen后。

他弯下腰，下ba抵着她右肩，呼xi搔过她耳廓。

“把裙子拉起来。”

她没动。

“你不是上这课来了么。”他cui促，像真在辅导，双手已经按在她椅背两侧，指节泛白。

她抬手，慢吞吞把裙摆从大tui往上卷，卷到腰。

黑色丁字ku，后带细得像gen鞋带，陷进tunfeng里，两ban白rou全敞在椅子pi面上。

沈淮安的手从她右腰侧hua过去，沿着肋骨往下，两gen手指不知何时夹住了一小截ruanrou。

“第一题。”

“啊？”

“第一题念给我听。”

她张了张嘴，茫然看向卷面。他手指同时拧住她侧腰那块rou，不轻不重，刚好疼得她腰一塌，nai子撞在桌沿上。

“你连第一题都没看。”他的chun贴在她耳后，手指捻着拧过的那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