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俯，住她耳垂，尖钻去的同时，下加速，穿过层层上来的，得她冒白光，“我就是霸。你今天在台上那副样，只能给我一个人看。”

“我现在就在你演完戏的化妆间你。让你这张给全校看的脸，贴着镜看自己怎么被我到哭来。”

“沈轻舟，看清楚。”

他腰一，整去，撞那个已经红的颈。

她仰起脖尖叫，上半彻底在镜面上，挤得从肩膀两侧来，贴摊在玻璃上。

“沈淮安……”

“你刚才在台上扭的那几下，回去再给我扭一遍。”他来半截，在外画圈，她里面挽留似的前也后也嘬，从淌下来，把大浇得亮汪汪。

“好……给你扭……先我……”

她浑一激灵，像过了电，一圈圈绞他。

“这还用你说？”

“叫我。”

“你……啊……沈淮安……你太霸了……”

她上，溅到化妆台上，几滴落在散开的粉饼上，和成泥。

他腹沟发酸，更胀，得又又急。

他整捣去，袋撞在她上，发沉闷的啪声。

“我……我以后不让他碰……啊……只给你看……只给你……”

她尖叫着，镜面震得嗡嗡响。

沈淮安解带，金属扣叮当响。他连都没全脱，只拉开拉链、扯下内，“啪”地弹来，紫红，前从滴下来，拉成丝。

“我……我是你一个人的……啊……从里到外都是……”

他低看自己那黑裹着白沫，翻开又合上，声跟拍球似的响。

她哭得嗓都劈了，脸上妆得一塌糊涂，红蹭在镜面上，像抹了半血。

“别人的手再往你上放一次，我就让他那只手这辈拿不了东西。”他一边一边说，每次都到再整砸去，像在往她里钉钉。

“爸爸……啊……爸爸我……”

她自己也被冲上，里的混着他的一来，沿着化妆台边缘往下滴。

他最后一，卡最，像弹一样来，得她弹起来，脚趾在空气里蹬。

沈淮安像被这几个字着了，双手掐着她的腰，往死里，把她整个下半从垫上一再拽起来又回去，腰骨撞在台沿上，上一片乌青。

他抓起她一条架在化妆台上，把打得更开，斜着最，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从台里凸起来。

他说完，她的，像开了熟透的桃。

化妆台猛地一震，上面的瓶瓶罐罐倒了一片。

他直起，两手掐着她两片，一边一边往两边掰，被撑得几乎要裂开。

他掐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往镜上压得更死。

“叫爸爸。”

“说你是我一个人的。”

“……你最……”她哭着叫来，不住往后拱，一张一合，像饿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