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次。”她被得语无次，从嘴角滴下来，划过下落在锁骨上。

她的时候整个人弹起来，绞得发疯，心一阵阵搐。

他低咬她肩胛骨，牙印叠着旧的，一没消又盖一。

他最后了十几下，来，全在她后背上，从肩胛一路淋到尾椎，像给她的脊骨浇了一层的蜡。

“怎么坐完的？”

“沈淮安……爸爸……得我……好……”

“沈淮安……我要到了……你不……”

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两条蹬着地面，脚跟把跟鞋踢飞去，一只撞在鞋柜上，咣当响。

她在地上，两条大张着，下面那片得翻了来，混着她的从往外冒。

“我……啊……只给你看……”

沈淮安伸手，两指并着，把她溢来的浆推回里。

“你今晚别想那么快。”他放慢速度，埋在里面胀着，得她一圈薄像被人从里面撑到透明，“你下午在答辩现场，那双睛从台上扫下来，扫我四回。你知不知我那一个半小时怎么坐完的？”

来只剩半个，再整砸去，小腹拍打她的声响又密又沉，像暴雨里撞。

“三百次……”

他像被这句话着了。

“嗯？”

他不再压着速度，开始往死里，整捣最，袋打在她上，啪啪啪连成串。

料里，“死我。今晚不到我没法站着门，我明天就去教务系统里改回倒数第二。”

他闷笑一声，扣着她后脑勺，把她的脸死死摁在墙上，像打桩机一样往里凿，没有半怜惜。

他掐着她脖后那截细骨，虎卡得她呼发，另一手从前面伸下去，拨开成一团的，住搓。

“你他妈在全校面前都成什么样了。”他狠狠到，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往前，膝盖磕在地板上，上半已经全趴在墙面，两条被他扯着分开，塌腰撅的姿势像只发情的猫。

她张着嘴，声音被撞得断成一截一截，最后只剩下气声。

她扭过，尾红得能滴血：“那你当时想什么？”

他扳过她的脸，虎卡她嘴里，她追着他指。

“说，暑假要我你多少次。”

“想把你从讲台上拽下来。当着你导员的面，把你在第一排桌上，把你那灰裙撕了，让所有人看看你是怎么爬上去的，又是怎么被我到从桌上下来的。”

“你现在这副样，谁能想到白天坐在第一排拿奖学金。”他气得，像饿极的兽，手从她嘴来，一把握住她晃动的，得从指里往外鼓，“这么大，尖还得能磨破衣服。你每天上课穿的那些，哪件不是在给人发。”

“着坐完的。”他来，又重又慢地送回去，像在丈量她里面每一寸，“评委席上全是人，我连动都不敢动。你站在台上，膝盖从裙摆里来，一弯一弯的，像在给我铺路。”

她里面猛地绞，从合挤来，沿着他底下的青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