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我从山里回来还没合拢过。你昨晚了我几回你自己数。”

“五分钟之后你衩上全是。”

“嗯……”她翻了个，脸往椅背里埋，“再睡五分钟。”

他弯腰，把她从车里捞来，一手托着下一把，一手搂着背，跟抱小孩似的往电梯走。她下搁在他肩，对着他耳朵气。

“扶我。”

从山里回来开了四个钟，她睡了一路。

“楼下酒店饼房。下午让人送上来的。”

她顺着看过去，桌角搁着一只白甜品盒，绑着灰丝带，拆开是六块卡龙，粉、浅绿、鹅黄，个个圆鼓鼓的。

“开什么车。”他整大没去，压在她上不动，“明早你合不拢，我来开。你趴后座。”

“说去谁信我在办公室女学生。”他翻了一页，笔尖在某行数字上，顿了顿，“桌上那盒东西，你的。”

“沈淮安……你轻……明天还得开车……”

他了钥匙推门下车，绕到她那侧拉开副驾驶门。她伸脚踩地，一，膝盖磕在他大上。

“我这层没别人。”他刷了卡，电梯门合上，层钮亮起，“整层就我一间办公室。秘书在楼下。”

“电梯放我下来。你员工看见像什么话。”

她两条挂在半空，脚跟打着他后腰，嗓又哑了。

电梯门开，整层打通的空间里只有一组会客沙发、一张大班桌、一整面墙的文件柜。

沈轻舟从他上下来，光脚踩着地毯往办公桌走，短还卷着，脚踝上几草叶划的浅痕。

“我翻翻。”她弯腰拉开最底下的屉，里叠着几件女款T恤、两条连衣裙，标签都没拆。

“你什么时候的？”她上吊带，裙摆刚盖过，真丝贴着没穿内衣的，两个尖把料两。

“你才知。”他低，嘴贴上她的，“叫大声。这山里没人。”

副驾驶上沈轻舟还蜷着，搭在中控台上，仔短卷到骨，一截被安全带勒红的腰。

“上回你走了之后。”他坐大班椅，翻开桌上那摞文件，没看她，“想着你下次来能穿。”

“沈淮安，你办公室藏女人衣服，说去谁信你是正经教授。”

她睁，瞪他，坐直了把短往下拽了拽：“你把我醒就为了说这个？”

“你买的？”

“禽兽……”

不是说完事了。”

“完不了。”他扶着抵去，慢慢往里推，脸绷得死，“它看见你就完不了。”

沈淮安把车停在泰和总地库专属车位，熄了火，没急着下车。

“你就坐这儿办公？”她回，人已经坐上桌沿，“这么大一层就你一个人。”

“自己走。”

……

“到了。”他拍她大。

“清静。”他脱了外搭沙发背上，走到桌后解袖扣，“把短换了。柜里有你衣服。”

她抓一件黑真丝吊带，当着他面把上那件仔短扒了，连带内一起脱到脚踝，光着两条踩在屉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