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讲了。”她仰面躺着，真丝吊带卷到腰，光的下半摊在桌面，衬得白得晃，“沈淮安，你刚说拿我堵嘴。怎么堵，你给示范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手摊在扶手上，看着她低自己下面，了一气。

“……对。”

他站起来，西褪到膝盖弯，直杵着，颜比在山里那晚还。

“知识产权归学校，泰和拿优先使用权。别——”

来，了一块卡龙她嘴里，“吃你的。吃完坐好，我把改好的条款给你过一遍。”

“我就这么听。”

“那你看着办。”她撑起上半，胳膊肘支着桌面，睛从睫底下看他，“是再，还是给我。”

她握住，拇指蹭了蹭端，溢来的前抹在她指腹上。

“沈轻舟，我在跟你说合同。”

“季度拨泰和财务那边卡着，改成半年，首笔预付百分之四十。”

“这么听你听得去？”

他腰绷了一下，椅往后了半寸。

沿着那条从下往上，尖挑开外翻的，在打了个转，了一。

“讲不下去。”他认了，手从她发里来，把人从上捞起来，在桌沿。

“昨天的，还没消。”他指腹贴上去，轻轻碰了一下，她一。

拉链扯开，那弹来打在她手背上，得她掌心一缩。

“你继续讲。第一页我看了，经费拨付周期太长，改成季度拨。”

“你就不能等我讲完。”

她吐来，用嘴蹭着，从到：“你讲。我这样你讲不下去？”

“我的。”

她去了，裹着转，腮帮得发。

“听得去。”她了嘴角糖霜，低去解他链，“你讲你的。我手里不闲着就行。”

“沈轻舟——”

“不松。”她回去，这回吞得，鼻尖凑着他小腹，咙一缩一缩地裹他。

“还有呢。”

他手指在她发间收，指节发白。

甜品盒被她撞到一边，卡龙了两颗到文件上。

“谁的。”

“你说。”她吐来，嘴亮晶晶的，手没停，“我听着呢。知识产权归学校，泰和优先用。对不对？”

“第三款……课题组成员名单……你等会儿——”

她咬着卡龙，没挪，就坐在他大上，还贴着他。

他手指她发里，没使劲，就搭着。

“还有——你他妈先给我松开。”

“行。”她手上着，低下去，嘴贴着他，“第二款，知识产权归属……”

他分开她两条，架在扶手上，中间那还着，比平时厚了一圈，微微外翻。

他弯下腰，先贴上去了。

她咙里闷笑，振动传过去，他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砸，扣住她后脑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