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洒底下，真丝吊带早透了贴着，两全透来。她拉开肩带，当着他面光光地站着，笑得又野又浪。

“改不成，你上台我就坐在第一排。那个演员嘴离你十公分，我当众叫停。”他转走浴室，“你自己想。”

跑步机调到九公里，她跑得上下颠，吊带肩带到胳膊肘，两颗尖在料里磨得发红。

“死不了。”他低看着她两条晃的，大的全在抖，中间那痕早把跑步机履带滴得腻一片，“你后面的东西比我去的还多。”

“两分五十八。”他站在机侧面，手里掐着秒表，“快了两秒。”

“你数这么清？”

“凭戏里我最后一场要跟男演员借位接吻。”

“你吃醋。”

“社长定的。我是女主。”

“你跑三分钟了。”他手指，把上面的抹在她尖上，“奖励。”

沈淮安说到到。

“看我演戏。”她偏咬他耳垂，“我在台上，你在台下。沈教授，你上回看我答辩，了一个半小时。这回我穿的可是戏服，民国女学生，裙到膝盖，领扣到下。你猜你还能不能坐得住。”

“女主换个没吻戏的本。”

沈淮安把机停了。他走过去，从后面掀开那真丝，一手指她还在搐的里。她一，膝盖磕在履带上。

“换掉。”

“怎么改？”

“你……啊……说三分钟……就行……”她得话都连不成句。

“今晚放过你。”他把她从跑步机上捞下来，像拎只透的猫，“去洗澡。下周毕业大戏公演，你话剧社的人天天找你彩排。别着两条合不拢的去排练。”

他手托着她两光溜溜的，往上一掂：“你在台上演给全校看。我在台下凭什么坐不住。”

“沈淮安你他妈想我死？”

他手劲突然重了，五指陷她里，像要把她碎。

“沈淮安……”她声音已经哭腔了，“别……我不行了……”

“我数了六秒。”他把她扔淋浴间，自己站在门，没来，“下次我见他，让他数我的带扣。”

“沈淮安，你刚才说换本。换不了。毕业大戏全校人都等着看。”

她搂着他脖，下搁他肩窝，气全在他领里：“你来看。”

“我要是吃醋，你以后连排练室都不去。”他抱着她往浴室走，气还没开，地板凉，她光脚丫蜷着，“那个男演员，我见过。上回学校宣传片他站你旁边，睛在你停了六秒。”

“那就把这个吻戏给我改了。”

她咬牙又跑了半圈，最后整个人往前扑，两只手撑在扶手上，翘着，得嗓像拉了风箱。

笔搁笔座，“跑不三分钟，今晚你就在跑步机上过夜。”

沈轻舟被在跑步机上，黑真丝吊带卷到腰上，光着两条，连鞋都没穿。

“看什么。”

“跑完再说。”他伸手把坡度调到六，速度提到十一，“最后三百米。”

“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