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在台上蹭我那下，现在全校都看见了。”

“等急了怎么整。”

“明白明白，我这就让校报那边改。”脚步声去得比来时快多了。

“第十七步你停在我面前，沟绷那一下，旗袍后摆全里。”他声音压得只剩气，借着通拐弯，把她在墙上亲了一，牙齿咬着她下松开，“差两步我就想把你拽去。”

“急也是急他们。”他走过来，两手指着她下往上抬，低亲了她一。

“让他们等着。”

“你带路。”

“沈老师——”他猛地在两步外刹住，看清沈淮安的脸又看清沈轻舟的旗袍，人先矮了半截，“那个……泰和那边的陈总想过来打个招呼，还有校办王主任，说想跟您聊两句……”

“陈总这边想跟沈先生握个手——”

门外静了足足五秒。

“我不开。”

“可是王主任说——”

沈淮安没应声。他反手把锁扣下，咔嗒，外面顿时安静了一瞬，跟着是压低了嗓的嗡嗡声。

话音没落，后台通又冒一个脑袋，是话剧社社长，跑得镜都歪了。

“稿里要是有一句不实，泰和下季度的教学实践基地合作，我重新考虑。”

间那双盘扣往上爬，爬到她睛里停住，“你社长要是懂事，这会儿该亲自来。”

“我在数你走过来用了十七步。”

“了就了。”

这回没咬，嘴贴着她嘴慢慢磨，磨得她手撑不稳化妆台。

“嘴张开。”

“沈先生？沈先生在里面吗？”

沈轻舟刚想往沙发里倒，门板外面走廊就响起杂的脚步。

沈轻舟被揽着走，跟鞋笃笃敲地砖，偏压低声音：“沈淮安，你嘛。”

社长很识趣，把人往里一送，说去前招呼，门一带就溜了。

“开什么。”他把外脱了搭在椅背，袖卷两折，桌上纸巾手，“让他们等着，等够了就知规矩。”

“可是——”

“那你呢。”

“我说让他们等着。”沈淮安把膝盖上的节目单折起来，站起，顺手把沈轻舟的腰一揽，“后台在哪儿。”

外面又响两下敲门。王主任的声音隔着门板：“沈先生，校报那边急着要公演的报……想请您和沈同学一起拍张合影，您看行吗？”

沈轻舟笑声，人往他一靠：“你这就拿钱砸人了？”

后台休息室门一推开，满地篮堆到墙角，化妆镜的灯泡手。

“数这个嘛。”

沈淮安松开她嘴，偏对着门板答：“报发之前把稿送来。照片不拍。”

“左转走到——”

“沈淮安。”她靠着化妆台看他，旗袍侧面全敞着，和腰线在外面，“你不开门？”

“我拿钱砸人是因为我没耐心跟人磨嘴。”他把她两手在化妆台上，人绕到她后，嘴贴她耳后那块薄，“你现在就告诉我，外面再有人敲，你开不开。”

“我们是校办的——”

社长在前面小跑，一边回一边差撞上通的防火栓。

“我……妆……”

“我蹭了？”

“你从台阶上下来，旗袍叉开到，每一步都往我这边歪。”他手掌贴着她后腰，隔着丝绒能掐来，“台下坐的那几个校董，睛全在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