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在山里洗了足足七次澡，都快搓破了吧，温老师。」

温以宁向键的指尖生生僵死在半空。

听筒内传来男人宛如渊恶般的低沈命令，「把右手探睡袍里，替我摸摸看……看看你那里，此刻是否已然透了。」

隔着电波传来的重息与极尽骨的言语，宛如带火的羽，直直钻温以宁的神经。

「满虚言。」

「怎麽，前夜留在你小腹与间的印记……洗乾净了麽？」

「是我隔着镜看着你亲自动手，还是等我回国，将你扣在主楼的落地窗前折腾一整日，你自选。」

陆沉舟的语调里没有半分虚言，听筒那端随即传来一声极度低沉压抑的闷哼，「听话，坐下去。只要你让我听见声，明日一早，我便安排特护医疗团队将你外婆转级私立病房。」

「陆沉舟……你别说了……」

陆沉舟毫不留情地刺破她的伪装，空的右手已然探微敞的西内，握住了那早已昂扬的，隔着屏幕缓慢上下动起来，「前夜在老宅，是我将你喂得太狠了。这两日无人你前的朱萸、无人用指节探你下那块，你是不是一夜，心那光洁的……便自己止不住地淌？」

屏幕正中，那个刚沐浴完毕的女人乌发披散，冷白如雪的肌理在昏黄的灯下泛着的光泽。因方才伏案息的动作，那件宽松的黑真丝睡袍下摆向两侧微敞，一双笔直修长、正因心虚而死死并拢的雪白长。

她双膝酸得几乎无法支撑，後腰死死抵住红木大案的边棱。最让她到崩溃的是，这个男人的判断竟全数切中——随着那句骨的低语落耳中，她睡袍下那片光洁无瑕的所在竟真的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腻的顺着大无声地落了下来。

「我什麽都没想！我只是有些乏——」

私人定制的湾G650公务机客舱内光线幽暗。陆沉舟早於数小时前以雷霆手段结束了苏黎世的并购战局，直接登上了连夜飞赴京城的返航专机。

陆沉舟的语调骤然沉了下来，带着上位者不容置喙的森冷威压，「你若是敢挂断，我此刻便吩咐机长将飞机调飞回欧洲，顺将《闺秘戏图》的工期无限期封存——温以宁，你是不想早日修完古画下山见你外婆了？」

「不为何。不过是独自在外难以成眠，想听听温老师的声音。」

他斜倚在宽大的灰真航空座椅内，白衬衫领散开了三颗钮扣，左手端着一只盛着琥珀烈酒的晶杯，面前的平板终端屏幕上，正实时动着半山修复室内的清画面——

她剧烈起伏，死死咬破了下，终是将听筒再度贴回耳际，齿间溢破碎的质问：「你到底意何为？」

陆沉舟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优雅地解开了自己的西带，隔着卫星信号，嗓音压得极低、极缓，带着一令人发麻的悉：

男人甚至无需亲手碰，单凭她双叠微蹭的那个细微弧度，便已悉她里正烧着怎样的暗火。

「你敢撂下电话试试。」

「你闭嘴！！」

至亲的名姓，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後重锤；而内那一憋了整整两天两夜、几将神智烧成灰烬的空虚暗火，亦在此刻寻到了宣的。

陆沉舟凝视着屏幕里她尾泪却不得不妥协的模样，凤眸翻涌起猩红的暗芒。他隐瞒了自己已在返航途中的事实，用那慢条斯理、极富诱导的沙哑嗓音低缓开：

「方才我未致电前，你对着《闺秘戏图》立在案前夹双息，心里是在想些什麽？嗯？」

温以宁握着听筒的指节剧烈发颤，底翻涌起屈辱而靡丽的汽。

温以宁双眸骤缩，如遭雷殛：「你梦！我绝不可能——」

在天板那枚幽微红光的凝视下，她一步一步倒退至大案後的酸枝木圈椅

温以宁耳烧得滴血，宛如在无形之中被当众剥去了全衣，抬手便要朝着座机的切断键去。

「坐到後那张圈椅上去，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