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观澜又走错了。

他站在御花园西侧的月dong门前，日tou偏西，他记得自己从文渊阁出来，本该往东走，过一dao垂花门，再穿过那片竹林，就是外朝的值房。

可眼下这chu1院落他没见过，墙tou爬满紫藤，花早谢了，只剩密匝匝的叶子，绿得发暗。

他犹豫了下，抬脚迈进去准备找人问路。

院子不大，正中一棵老槐，树荫nong1得化不开，树下有张石桌，两个石凳。

一个姑娘背对着他坐在石凳上，肩tou微微缩着。

她穿件藕荷色薄衫，料子ruan塌塌地贴着背，能看见里面细细的系带。

tou发没梳髻，只松松挽在脑后，lou出一截白腻的后颈。

谭观澜脚步顿住，他认出来了，是他曾经给太子zuo伴读时一起被太傅教过的姜呦筝。

她听见动静，猛地回tou，眼睛shi漉漉的，像刚哭过，嘴chun抿着，下chun上有一dao浅浅的齿痕。

她看见他，整个人僵了一瞬，随即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背抵在石桌沿上。

“谭大人？”她声音很轻，带着点抖。

谭观澜没动，他本该行礼告退，可脚像生了gen，她这副样子，他见过几次。

每次都在gong里最偏僻的角落，她躲着人，眼睛红红的，像只被bi1到墙角的兔子。

他不该看，可每次看见，都挪不开眼。

“公主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她没答，只垂下眼，睫mao很chang，在眼下投出一小片yin影。

风从墙tou翻过来，chui动她的衣摆，lou出一截细瘦的脚踝。

谭观澜hou咙发jin，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我……”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石桌边缘。

谭观澜站到她面前，近得能闻见她shen上淡淡的香，像栀子花混着点别的什么，甜丝丝的。

他低tou看她。她睫mao颤得厉害，像两把小扇子，他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下ba，轻轻抬起来。

她被迫仰起脸，眼睛更shi了，水光在里面晃，要掉不掉。

谭观澜的拇指ca过她的下chun，那上面还有齿痕，她抖了下。

“有人欺负你了？”

她摇tou，眼泪终于掉下来，一颗，砸在他手背上，tang得他心口一缩。

他俯下shen，吻住她的眼睛，她猛地闭上眼，睫mao扫过他的chun，yangyang的。

他尝到咸味，又去吻她的脸颊，鼻尖，最后落在她chun上。

她嘴chunruan得不像话，他han住她的下chun，轻轻yun了下，她hou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像猫叫。

谭观澜的手从她下bahua下去，握住她的后颈，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她整个人贴上来，ruan绵绵的，像没骨tou。

他撬开她的牙关，she2tou探进去，她嘴里更热更ruan。

他扫过她的上颚，她浑shen一颤，手无意识地抓住他xiong前的衣襟，抓得jinjin的。

谭观澜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往上一提，让她坐在石桌上。

她两条tui分开，他挤进去，贴得更jin。

她穿的是裙子，薄薄的绸料堆在tuigen，他隔着衣料摸她的tui，从膝盖往上。

她抖得厉害，却把tui分得更开了些，谭观澜的呼xi重起来，他解开她的衣带，外衫hua下来，lou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肚兜上绣着并di莲，鼓鼓的，随着她的呼xi起伏。

他低tou，隔着肚兜han住她的ru尖。

她“啊”了一声，猛地仰起tou，脖颈拉出一条脆弱的弧线。

谭观澜用牙齿轻轻磨，she2tou隔着布料打圈，那粒小东西很快ying起来，ding着shi透的肚兜，像颗小石子。

姜呦筝的手插进他发间，不知dao是要推开还是按住。

“谭大人……”她带着哭腔叫他。

谭观澜抬起tou，把她的肚兜带子扯开，两只nai子tiao出来，白得晃眼，ru尖粉粉的。

他握住一只，rou了两下，掌心又ruan又hua。

她小声抽泣，xiong脯ting得更高，他低touhan住另一只，用力xi，像要从里面xi出什么来。

她叫出声，又慌忙咬住下chun，眼泪liu得更凶。

谭观澜的手摸到她tui间，那里已经shi透了，薄薄的亵ku贴在rou上，勾勒出饱满的形状。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