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开她的中衣，露出里面满是红痕的身子，胸口、腰侧、腿根，都是他昨夜留下的印子。

他的呼吸沉了沉。

姜呦筝故意挺了挺胸，那颗红嫩的乳尖擦过他的指尖。

“好看么？”

影一避而不答，拿过干净的肚兜替她穿上。

系带子时，他的手指在她背后打结，指尖偶尔碰到她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穿好衣裳，姜呦筝站起来，在铜镜前照了照。

镜中人面若桃花，眼波含春，一副被滋润透了的模样。

“影一。”

“属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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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忙完来我这儿。”她转过身，看着他，“我还想要。”

影一垂着眼：“公主，这不合规矩。”

姜呦筝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腰带，“你不来，我就去找别人。”

影一抓住她的手，他的力道有些大，攥得她腕子发疼。

他的声音沉下来，“公主别这样说。”

姜呦筝看着他，他眼里有压抑的悲伤。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那你来不来嘛？”

影一松开她的手，后退一步，重新替她整理好衣襟。

“属下先送您去请安。”

姜呦筝没再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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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由着他扶着自己往外走，腿间还有些不适，走路的姿势不太自然，影一放慢了脚步，手臂稳稳地托着她的腰。

到了殿外，天已经蒙蒙亮了，影一松开手，退到她身后。

“属下在这儿等您。”

姜呦筝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那儿，身姿笔挺，面容沉静，只有她自己知道，他衣袍底下藏着怎样对她露骨的欲望。

她转身往殿内走去。

出来时姜呦筝没看见影一，她站在殿门口，左右张望了下。

“皇姐。”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看见姜初陨站在那儿。

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袍子，衬得面容愈发清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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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着看她，眼神温软，像个乖巧的弟弟。

“初陨？”姜呦筝叫了他一声。

姜初陨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她的胳膊，他比她高出一个头，低头看她时，目光落在她颈侧，那儿有一处红痕，被衣领遮了一半，若隐若现。

“姐姐今日气色真好。”

姜呦筝笑了笑，姜初陨的手指在她小臂上轻轻摩挲，隔着衣料，那动作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意味。

“姐姐。”他忽然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姜呦筝脚步一顿。

姜初陨却笑了，松开她的胳膊，退开半步，又变回那副乖巧的模样。

“我送姐姐回去吧。”

姜呦筝看着他，他脸上带着笑，眼神却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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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觉得，这个十五岁的弟弟，似乎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无害。

“不用了，影一会来接我。”

姜初陨的笑容淡了些。

“姐姐，明明我们才是最亲近的人，你却总是更信他。”

姜呦筝看见影一从廊下走来，目光落在她身上，又扫过姜初陨。

“公主。”影一走到她面前，行了个礼，“属下送您回去。”

姜初陨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他的目光在影一身上停了一瞬，又移回姜呦筝脸上。

“既然他来接姐姐了，那我便先走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姜呦筝心里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