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女站在门边，低眉顺的，姜涔挥了下手，她就退去，把门带上了。

她抖了下，想往后缩，后腰撞上桌沿，退无可退。

姜呦筝闭上，睫抖得厉害，他的手已经摸到她腰，往下一扯，连亵一起褪到脚踝。

“别看了。”姜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冷冷的，“从今天起，你回不去了。”

姜涔举着烛台走在前面，火光把他的影拉得老长，在石上晃。

姜呦筝回看了一她住了十几年的殿，飞檐翘角在火光里扭曲变形，像要塌下来。

桌面冰凉，贴着她的背，朝天着，随着呼起伏。

“自己看看，了没有。”他手指探她心，在刮了一下，拉银丝，举到她前，那丝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断在他指间。

她咬住下，没叫来。

“说话。”他手指又去，这次直接了两，她终于没忍住，从咙里挤一声呜咽。

他低看了一，笑了声，很轻，带着气音：“在里养得不错。”

他加重力，住往外扯，姜呦筝疼得气，往前弓，反倒把往他手里送。

姜呦筝站着没动，他转过，走过来，住她下往上抬，指腹上还有了的血，蹭在她肤上，粝的。

姜涔没给她缓冲，直接把抹也拽了，两只来，被烛光照得发红。

“这就了？还真是，看来父皇那老东西和太把你得很。”

“怎么，吓傻了？”他松开她，转往外走，走了几步又停下，回看她，“跟上。”

姜呦筝低看了影一，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彻底昏迷了，手指还朝着她的方向。

他扶着她膝盖，把两条分得更开，那完全敞着，两片微微张开，里红的。

她收回目光，加快步跟上他，夜风卷着血腥味扑在脸上，她拢了拢寝衣，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他松开手，又扇了一掌，打在她右上，啪的一声脆响，晃了晃，浮起红印。

说完姜涔转走在前面，姜呦筝收回视线跟在他后，跨过满地的尸和血污，走殿门。

姜呦筝看着他，嘴动了动，没发声音。

密室在二皇府地下，石阶很长，越走越。

姜呦筝数不清下了多少级台阶，只记得脚底越来越凉，空气里有土腥味，混着蜡烛烧过的焦气。

他拇指上她尖，打着圈，那粒小东西很快起来，着他指腹。

姜涔手指，在她小腹上净，然后解开带，那东西弹来，紫红的，涨得发亮，上已经渗了清。

他腰去，没任何

外的天已经黑透了，火光冲天而起，把半边天都映成了暗红，喊杀声还在继续，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像一样。

她下光溜溜地暴，被分开，一只脚踝被他抓着抬起来，搭在桌沿上。

“叫来。”他俯下，咬住她耳垂，牙齿磨着那块，气全她耳孔里。

“我说话你听不见？”他另一只手抓住她领，往两边一扯，盘扣崩开，里月白的抹。

这里没有窗，四面都是石，蜡烛在桌上，火苗直直地往上蹿，一风都没有。

“衣裳脱了。”姜涔把烛台放桌上，背对着她，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她把手缩袖里，一不留神被门槛绊了下，姜涔没扶，任她摔在地上，又拽起来继续走。

“了……”她声音发颤，跟着抖。

姜涔说，语气很淡，“他看起来活不成了，一个暗卫而已，也值得你伤心？你要再看他，我现在就砍了他的脑袋。”

姜涔不满意，又扇了一下，这次用了力，她整个人往旁边歪，被他一把握住腰，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