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黄袍下摆扫过她的，粝的料磨得她发。

她咬着，腰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往后翘起来，贴着他的。

他抓着她的手在自己，让她摸那绣着龙纹的料，“以后你就是朕的人。朕天天这么疼你，好不好？”

“嘴上说不要，下面咬这么。”姜涔手指，扶着对准那的，腰一，整了去。

“还着。”他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是不是又想要了？”

姜涔闷哼一声，猛地到最，一去，得她浑发抖。

姜呦筝呜咽一声，夹了，却把他的手掌夹在中间。

姜呦筝闭着，泪还在往下掉，她不敢问，不敢想，密室里只有蜡烛燃烧的细微声响，和两个人缠的呼。

她里面又又，像张贪吃的小嘴，把他得发麻。

可又被他开了，酸麻重新涌上来，她控制不住，咙里漏细碎的呜咽。

他压下来，分开她的架在臂弯里，重新去，这次是面对面，他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姜呦筝偏过不看他，泪顺着角发里，她咬着，不让自己发声音。

“没……没去哪儿。”姜呦筝僵住，不敢再动。

他的手指还在里面动，屈起来刮她的，一下一下，不轻不重。

“没有……”姜呦筝缩着脖躲，声音发颤，“二哥……别……”

姜涔着她的下把她的脸转回来，她看着自己，他额上全是汗，睛发红，像饿急了的狼。

“哭什么？”他着腰，一下一下凿去，睛盯着她，“心疼了？你越心疼，我得越狠。”

姜呦筝侧躺着，后背贴着姜涔的膛，他的胳膊横在她腰上，沉甸甸的。

“骗你的。”姜涔突然笑了，过她的耳廓，“还没死，不过也快了，关在地牢里，半死不活。”

姜呦筝神闪了闪，嘴哆嗦着，终于松开了，那声又又长，带着哭腔，从咙挤来：“啊……二哥……轻……求你……轻……”

她被他从后面抱着，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像只被钉住的蝴蝶。

他低亲她的额，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人。

姜涔没急着动，就着这个姿势慢慢磨，埋在她里，受着那些一下一下地收缩。

可腰被他掐着，动不了分毫。

“你里面真会。”他着气，声音低哑，“比那些妃多了，她们只会躺着叫，哪有你这么多。”

他亲她的后颈，亲她的肩膀，手绕到前面她的，掌心压着打转。

蜡烛烧短了一截。火苗了下，蜡油顺着烛淌下来，凝成一白痕。

他侧躺到她旁边，胳膊一伸把她捞怀里，黄袍还穿在上，汗了大片。

“轻不了。”姜涔着气，动作更重，“二哥疼你呢，你看，这黄袍都让你脏了。”

“啊……”姜呦筝仰起脖，叫了一声，尾音拖得又长又。

“别什么？”他的手指往里一，两一起去，指腹着上那块糙的地方，慢慢抠，“别停？还是别用手指，想要别的？”

他压在她上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来，那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她的往外，把下的被褥得一塌糊涂。

姜呦筝摇着，手却地搭在他，指尖蜷起来，她不知外面怎么样了，不知那些人是不是真的还活着，她只知现在，此刻，她被他得什么都想不了。

姜涔低低笑了声，手从她腰上下去，摸到她间。

姜呦筝听到“妃”两个字，心像被什

“去哪儿？”他声音还带着睡意，嘴贴着她的后颈，气在肤上。

她稍微动了下，想从他怀里挪去，姜涔立刻醒了，胳膊一收，把她勒得更，那东西在她里，半着，得很。

那里还着，黏糊糊的，他的和她自己的混在一起，糊满了整个，他并起两手指，顺着那条来回蹭，动作很慢。

“叫来。”他命令，“叫给二哥听。叫得好，我就让你见他们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