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化了，化成这池中的一捧热水，被他掬在掌心里，揉碎了，又拢起来。

他的手指探进她腿间时，她猛地弓起腰，后脑勺磕在池壁上，发出一声轻响。

虞骁立刻用手垫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却不停，指腹碾过那处早已湿润的软肉，不轻不重地揉。

“疼不疼？”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姜呦筝摇头，又点头，眼里蓄满了水光，分不清是泪还是雾，她咬着下唇，把脸别向一边，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看着臣，公主，看着臣。”

她被迫看着他，看着他一点点进入她，池水随着他的动作涌进涌出，带着温热的触感，填满了每一处缝隙。

姜呦筝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像被烫到似的，脚趾在水下蜷缩起来。

虞骁的动作起初很慢，慢得近乎折磨，他像是要把她每一寸都重新丈量一遍，用最磨人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

后来渐渐快了，水花四溅，拍在池壁上，发出暧昧的声响。

姜呦筝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喊他：“将军……虞骁……”

他应她，一声比一声沉，撞得一次比一次深，池水被搅得浑浊，热气蒸腾上来，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

姜呦筝觉得自己像在浪尖上颠簸，所有的知觉都集中在他进入她的那一处，又酸又胀，却又有种奇异的满足。

“公主……呦筝……”他忽然唤她的名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姜呦筝睁开眼，看见他额角暴起的青筋，看见他眼底翻涌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她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描过他紧绷的轮廓，然后凑过去，轻轻吻了吻他眼角的疤。

“我在。”她说，“虞骁，我在。”

他像是被这两个字击中了什么，动作骤然一滞，随即更深更重地顶了进去。

姜呦筝叫出声来，声音在空旷的瑶池里回荡，混着水声，混着两人交缠的喘息。

她抱紧他，指甲陷进他背上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红的痕。

最后一次撞击时，她眼前白光一闪，整个人像被抛上云端，又重重落下。

温热的池水包裹着她，虞骁的手臂箍着她，她听见他在耳边低低地说：“臣再也不会离开公主了。”

姜呦筝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湿漉漉的肩窝。池水还在轻轻晃荡，像一场不肯醒来的梦。

瑶池偏殿的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姜呦筝被放在软榻上时，浑身还在滴水，湿透的长发蜿蜒铺散，像一匹浸了水的黑绸。

虞骁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看她，目光从她湿漉漉的眉眼一路滑到微微并拢的腿间，喉结滚了滚。

“公主。”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耳侧，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凉得她一颤，“臣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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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呦筝没说话，只抬起一条腿，足尖轻轻蹭了蹭他劲瘦的腰。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无声的许可，虞骁眼底的火一下子烧得更旺了。

他握住她的脚踝，往自己腰间一带，整个人便压了下来。

他的吻落得又急又密，从她的唇一路往下，啃过细白的颈子，在锁骨上留下几枚淡红的印。

姜呦筝仰起头，手指插进他湿发里，指尖无意识地绞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