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温和。

「可是，我还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若晴低下头。

「景川，我不能拿你的钱。」

「我不是要白白给你。」

他看着她，终於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条件。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结婚。」

若晴的呼吸瞬间停了一下。

她抬起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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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结婚？」

「嗯。」

陆景川没有移开视线。

「陆氏可以帮沈家度过这次危机，至於你，我希望你愿意给我一个成为你丈夫的机会。」

他说得平静，却没有掩饰自己的心意。

「我知道，这样的提议对你来说很突然，也不公平。」

「可是，我不想再只是站在旁边，看着你一次又一次为顾承轩难过。」

若晴眼眶泛红。

「可是，如果我一直忘不了他呢？」

她的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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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嫁给你，心里却还是放不下他，对你公平吗？」

陆景川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这样并不公平。

他想要的，是一个真心爱着自己的妻子，而不是一个因为走投无路才选择他的女人。

可是，他也清楚，自己若是不把握这次机会，或许永远都只能站在她的世界之外。

过了很久，他才轻声说：

「我不敢保证，你有一天一定会爱上我。」

「但至少，我希望你愿意让我陪在你身边。」

他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

「如果你始终忘不了他，我也只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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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你回头看我的时候，不会觉得自己选错了人。」

若晴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心里充满了矛盾。

陆景川没有做错什麽。

他甚至在她最无助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可以拯救沈家的选择。

可是，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这样的人生。

她想要的，是能够与顾承轩重新开始。

哪怕过程再艰难，她也希望有一天，能够亲口告诉他当年的全部真相，让他知道自己从未真正想过伤害他。

然而，就在昨晚，她亲耳听见他说，他不会再为她牺牲自己。

她不能要求他继续承受痛苦。

更不能为了自己的感情，眼睁睁看着父亲和沈氏走向绝境。

她低下头，泪水一滴滴落在手背上。

许久，她终於开口。

「好。」

陆景川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她还会拒绝，至少会再考虑一段时间。

「你……答应了？」

若晴闭上眼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再次点头。

「我嫁给你。」

说出这句话後，她没有感到期待，也没有感到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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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种沉重的疲惫。

她知道，自己做出了一个足以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决定。

陆景川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他等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却没有想像中的快乐。

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若晴答应的不是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