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给旁边的郑烊说：“找个酒店。”

沈酌抬起看他，“赵行一，你今天的事我当没发生过。但你记住，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不要让你的能力被这些东西拖累。”

“是我。”

“你来接我一下。”沈酌说了一个地址，“这儿不方便打车。”

“您宁愿打给郑炀，也不愿意让我送您。”

郑炀沉默了一下，“酌。”

沈酌双手抵在她肩膀上，推了一下，没推动。

沈酌走门，她没有回看。

“。”他开。

挂了电话，沈酌把手机收包里。她走到窗边，赵行一站在客厅门，沉默地看着她。他的脸上还有那一掌的余温。而她一直安安静静的，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想打给谁就打给谁，想走就走。

他没有动。她看着他又说了一遍：“我说，让开。”

力度不重，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亮。

门铃响了。

郑炀没有问为什么，他只说了一个字。“好。”

沈酌没看他。

“赵行一。”她说，“让开。”

他俯下去亲的时候牙齿磕在了她嘴上，沈酌哼了一声，他没停。手往下探，扯她的，扯了半天没扯下来。

“你在哪儿？”

“去我家吧。”他说，“我租了一间房，一室一厅。不会有人看到。”

“赵行一。”

郑炀。

租司机还在公寓门等，见着他们来嘴碎地打趣，“从这档地方来，去哪儿啊？”

沈酌靠在后排车窗上，闭着想了想，她不想回家，也不想一个人待着。

沈酌抬手，一掌扇在他脸上。

他太急了。

“在家。写论文。”他停了一下，“怎么了？”

“喂。”

他找不准位置，手指在解她衬衫扣的时候抖得厉害，解了两颗就烦了，直接往上掀。沈酌的腰来一截，肤凉得缩了一下。

她翻开通讯录，岭的名字在最上面。她停了一秒，想到岭最近每次提到赵行一的时候那压抑的情绪，她不想在这件事上再给他添一笔。她往下翻了两下，停了下来。

“走吧。”他说。

郑炀那边安静了一下。然后他开了。“酌？”

电话响了四下。

沈酌走过去开门，郑炀站在门，穿着件灰的运动外，发有些。他看了一站在客厅里的赵行一，什么都没问。

她了拨号键。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了他一，没说什么从包里拿手机。

那的声音有些哑，像是从睡梦中被叫醒的。但沈酌听得来，他醒得很快。郑炀这个人什么都快。读书快，学东西快，从一个穷学生到现在，每一步都走得比别人快。

赵行一看着她。他的呼很重，沉默了两秒低下又要吻她。

赵行一的偏了一下。他停住，撑在她上方看着她。她的睛还是散的，但有了一丝清明。她醒了。

赵行一慢慢撑起退到沙发边。他两只手撑在膝盖上低着。沈酌坐起来，把衬衫的扣扣好，拢了拢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