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怎么这么多？”

赵行一伸手搂住她后背，跟着她的节奏合着往上，他在她耳边呼混，“宝宝……宝宝我要了……我被你死了……”

“你慢一。”沈酌说。

他匀了气，微微抬起，下搁在沈酌的肩窝里，鼻尖蹭了蹭她的侧颈，像只黏人的大狗。他侧着脸，视线直勾勾往上挑地看着沈酌。

“那你说。”赵行一看着她，“你说赵行一，我好舒服。”

折腾到最后，赵行一终于老实了，塌塌地趴在沈酌肩膀上。

“看你脸上的痣。”沈酌说。

的太多，还不算疲的被挤着掉落来，他一把扯掉，贴着漉漉的小缓缓地蹭。

“你抱着我睡……”他闭着睛，手胡地在被里摸索，最后死死地缠住沈酌的腰，把脸埋得更了，只半个带着红的侧脸。

他颤抖着，在最后一秒用力把人搂怀里，两条胳膊铁钳一样箍住，他了第一次，更用力地了两下，沈酌大叫着要逃，他才又来剩下的。

他终于耗尽了最后一力，声音变得越来越糊，尾音拖得长长的，“……我困了……”

“我问问嘛。”赵行一又了一下，力度重了一，“这样？”

“好看吗？”他立刻问，一都不害臊，“他们说这几颗痣长得蛮好，显年轻。”

他半阖着，耷拉着，睫却又长又密，盖在下投一小片影。那双平时在外面总是带着少爷傲气的睛，这会儿像被洗过一样，透着一毫无防备的乖顺和餍足。

“你看我嘛。”他小声嘟囔，声音里带着故意惹人疼的气，神却亮晶晶的，满是等着被夸的期待。

从这个距离，能极清楚地看清他脸上的细节。冷白在事后的度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红，从尾一路烧到耳。最显的是他脸上的两颗痣，一颗在鼻梁旁，一颗在角下方，她目光向下，看到他脖颈上还有一颗。

赵行一被她这个动作摸得舒服地眯起睛，更往她手心里凑了凑，脸颊贴着她的掌心蹭，嘴若有似无地过她的手腕，嘴因为刚才的亲吻和用力的还有些。

她还想要更多，想被得更，她无意识地晃动着腰，迎着男人的节奏贴上去。

赵行一得更重了，飞溅，溅到了他小腹的肌和，他仰起，意识已经褪去，只剩下原始的望，“啊……我……宝宝……我……都吃去……”

床的灯带散着黄的光，打在他冷白的肤上，亮得有些晃。他了一的汗，平时打理得致的发现在全着，几缕黑发被汗浸，趴趴地搭在额前，半遮住了那双睛。

沈酌瞬间绷，赵行一看着她这样，两只手抓她的，重重地往上的同时把她往下，“我知了。”

“我教得好不好？”

赵行一笑着，听话地放慢了动作，去端缓慢地磨着里面的，他睛一直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又开问，“现在呢？”

沈酌低看他。汗的发贴在他额上，他脸颊是红的，嘴微微张着气，侧颈有一青的血在极白的肤下凸起，那张雌雄莫辨的脸有了烈的雄荷尔蒙。

“对。”他声音哑了，“就这样，你自己动。”

小被破开，被得晃，她嗯嗯啊啊的说不整话，“…………”

沈酌被他这么看着，慢慢地自己也开始动了。赵行一扶着她的手松了些，让她自己来。

“我本来就小。”赵行一哼了一声，顺势把整个上半的重量都压过来，脑袋埋沈酌的颈窝里了一气，闻着她上混着汗意和洗发的味。

“嗯。”

不知是真的望摧毁了羞耻心，还是赵行一那些荤话拉低了下限，沈酌也叫了声，男女的息声和叫混在一起，一寸寸冲垮了理智。

“……”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鼻音，绵绵地往沈酌耳朵里钻。

“要不要？要不要我给你？”赵行一翻把她放倒，两个人面对面相拥，她的被大手抓着搭在男人腰上。

“困了就睡。”

沈酌伸手，指尖拨开他额前汗的碎发，指腹顺着他侧脸的廓下来，在那颗靠近角的痣上轻轻了一下。

沈酌侧着看他。

沈酌趴下来，脸埋在他颈窝里，腰带着起起落落，小着男人立的。

他像是把自己整个人摊开放在她手心里，让她随便怎么都行，他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开心。

“显小。”

几颗痣就像是冷白瓷上落下的墨，上他那张漂亮得有些雌雄莫辨的脸，平白生一又纯又的破碎。

？小还没吃饱呢。”

“你舒不舒服？”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