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听褚闫说完，瞬间明白了她今天这荒谬的一下午，合着是把她当成了信访人员在防，怕她直接找到省里这几位去告状。

她被带着参观县史馆，又去了扶贫展厅，一整个下午都没办什么正事。

领嗯了声，迷迷糊糊的，“有，我总记不住你生理期。”

沈酌直笑，“你也有脑不好的时候。”

褚闫穿了件浅蓝的短袖衬衫，黑西鞋，应该是有公事。

这案是她之前检查工作发现的，临近人事变动，她想把经手的项目都过一遍，查漏补缺。

她哭笑不得，褚闫看着她一脸疑惑，沈酌三两句解释了自己下午的事，褚闫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这浑你一个人蹚？”

“没有。”小梁摇，“这个事情是突发情况，我昨天才安排的，只有齐总知。”

“他们也四在找人疏通，但是一直在县上打转，要么就是去住建和银行，一直没找过您这里。”

她的车在收费站停下，几个公务员模样的人小跑着迎了过来，“沈主任，您大驾光临，我们真是有失远迎了。”

路上小梁汇报工作，说她们当时给县里引的这个康养项目，两年了，楼一直都没建起来，这属于标了红的危机项目，她们得赶解决。

她洗完澡来接了个岭的电话，他在北京学习，也是刚结束应酬，语气里听着十分疲惫。

“终于走了……”小梁重重地了气，“我跟齐总约的三。”

沈酌嗯了声，她看向远，窗外淅沥沥地下着雨，她隐约看到了两辆车停在收费站，“你跟县里的人说了我们要来吗？”

“你车防坡？”小梁撇了他一，沈酌没说话，拎着包直接走了。

“刚到你怎么知我在这？”

岭翻了个窝在被里，“等我脑好使了再想。”

小梁回把材料递给她，“我了解过，他们县里连续三年一把手落，所有的项目都被搁置了。寒蝉效应，银行不批贷款，原先承包的工程商资金断了，一直都没周转过来。”

他这话说来，沈酌就知他肯定是酒醉迷糊了，“行了，赶睡吧。”

小梁上前半步，没说话就那么盯着他。顾修文视线越过她，仍是看着沈酌，“我对那儿熟，要不我送您去？”

他没屋，甚至往后退了，“陪着视察，省里几位都在，晚上刚到。”

“我带了小梁。”沈酌说得轻描淡写。

褚闫的眉微微皱起，似是不满意她这样冒险地行为，“我明天不走。视察组还要在附近几个县转两天。你要是遇到什么不方便面的随时找我。”

沈酌走电梯，门缓缓关上，“不着急，有这几位在，咱们什么事都办不了。”

电话刚挂，又有人在敲她的门。沈酌从猫里看了下，拉开门，“你怎么在这？”

“怎么现在才到我这儿？”沈酌皱眉，她对经手的项目一向盯得，不像有些同行，算过政绩之后就不闻不问，她落地也会一直盯着。

他想了下，“记不起来了。”

她和小梁在县政府旁边的宾馆住下，吃完饭对方也是持把她们两个送到了楼下才走。

沈酌笑了声，“那他们真是煞费苦心了。”

褚闫如实回答，“刚褚颖给我打电话，听我说在这儿，她说你好像也在这差。也巧，我们在你楼上。”

褚颖下午又喊她吃饭，说杜瑾谈了个女朋友，让她来一起观观，沈酌刚才回了消息，说在齐县差。

三男一女，沈酌打量着对面这几位，伸手官方地握了手，“辛苦你们跑这么远迎我。”

“齐县？”岭着太，他喝了酒，脑这会儿转不利索，“我记得好像秦主任说过这个项目。”

里？最近雨多，那儿好几个地方有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