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我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褚书记，你要的是老婆孩子热炕头。我今晚就是单纯地想发泄，一夜情，穿上衣服各走各的。我嫌你麻烦。”

褚闫沉默了，眼底的怒火一点点沉淀，变成了幽深的黑色。

“行。”

沈酌僵住了，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行什么行？”

“我接受一夜情。”褚闫停顿了下，“你不想谈感情，好。你不想给名分也行，我绝不拿这事纠缠你。”

“有病……”沈酌确实对他没耐心，她跟褚闫说话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无力感，怎么说都说不通。

她想说他老，他老，他听不明白吗，沈酌想。

“我今天不能放你下去。”褚闫回过身启动车子，“太危险了。外头那些玩意儿脏得很，谁知道有没有病？你要睡就跟我睡，我干净可控，知根知底，而且绝不会给你惹任何麻烦。”

“我就给你当一回免费的鸭。”褚闫神色认真，不像是在胡说，“你要怎么搞都行，把我当成工具也好，发泄也罢，随你。”

不睡觉也行，反正她这样，他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

车子在夜色里平缓地开着，暖气烘得人骨头缝里都发软。

褚闫握着方向盘，沈酌坐在副驾上，低着头不知道小声在念叨什么，褚闫瞥了眼她，“你想去哪？”

一夜情的话，褚闫问，“车里？”

“不行。”沈酌马上回嘴，“车里憋屈死了，我要床。”

褚闫踩了一脚刹车，“那去我那儿？”

“不去。”沈酌蹙起眉，“我要大床，软的，要那种一躺下去就能陷进去的。”

褚闫看了她两秒，无奈地叹了口气。车子在前面的路口掉头，直奔市中心的云端酒店。

这酒店老板是他当兵时的旧识，两个人利益纠葛人情往来，常年给他留了一套房。

褚闫除了开业还从没来过，但这地方安保极严，一部专属的私人电梯从停车场直达顶层，又有大床又不会留下记录。

房间里很安静，厚重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杂音。沈酌一进去，连鞋都没脱，直接把自己摔进了那张宽大柔软的圆床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褚闫刚准备去倒杯水，就听见身后传来闷闷的声音。

“我想吃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