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大，冬天冷得要命。

而且有疫情。

这意味着——脏。乱。累。还有可能被传染。

白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暗红色洋装。

很好看。

她一点都不想穿这件衣服去那种地方。

「我不想去。」她说。

「我知道。」伊琳说。

「那里很远。」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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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脏。」

「我知道。」

「可能有危险。」

「我知道。」

白薇看着她：「那你还让我去？」

伊琳端起茶杯，嘴角弯了一下。

伊琳拿起桌上那本杂志，翻了翻，翻到某一页，然後转过来给白薇看。

那是一张照片——就是封面那张照片的原图。

但比封面更……精彩。

因为这张照片里，白薇的表情更是狰狞得像刚屠完一条街的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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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薇的太阳穴又开始跳了。

「你知道，这种医学杂志在出版之前，会先送王城审查。」

白薇看着她。

伊琳把杂志放下，端起茶杯，语气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封面......好像还可以换？」

白薇沉默。

伊琳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笑。

白薇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後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成交。」

伊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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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起茶杯，朝白薇举了举。

白薇也端起茶杯，和她轻轻碰了一下。

清脆的声响在花园里散开。

「那就这样决定了。」伊琳喝了一口茶，「你什麽时候出发？」

「……下周。」白薇的声音有点闷，「我需要时间准备。」

「好。我让人安排护军。」

白薇点头，没再说话。

她低头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精致的妆容，暗红色的洋装，长发披肩。

她想起那张照片。

满脸是血，表情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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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里把那只疯狗——还有那个记者——又骂了一遍。

伊琳放下茶杯，忽然想起什麽。

「对了。」她说，「那个——尤莉丝中校。」

白薇抬头看她。

「她还在医院？」

「……嗯。」白薇的声音又冷了，「肋骨骨折，加上魔力透支，至少还得躺一周。」

「她不配合？」

白薇没说话。

但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伊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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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再闹，」她端起茶杯，语气随意，「你就告诉她——我会去探访她。」

白薇挑眉：「为什麽？」

伊琳喝了一口茶，嘴角弯了一下。

「她怕我。」

白薇等着她继续解释。

但伊琳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