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知摸上去会是什麽觉——会在她指尖下轻轻颤动。

「是在晃，不是我。」

尤莉丝想了想，好像有理。

她的指尖有。

她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

「那你抓缰绳。」

她在心里把那只笨狗骂了一百遍。

那的温隔着衣料透过来，不是，是那慢慢渗肤里的、让人发的。每一次呼，她的都会轻轻抵上对方的背，又弹开，又抵上——像海浪撞上礁石，退不下去，也停不下来。

尤莉丝转回，继续骑。

虽然现在是收回去的状态，但白薇知它们来是什麽样——茸茸的，的，立在发，像两座小小的、会动的山丘。

「什麽？」

「我坐後面。」

不是礼貌的那。是那——我有个好主意的坏笑。

白薇：「……」

「至少你看得到路。」

而且，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尤莉丝的後颈——光洁的、线条畅的脖，从耳後一路延伸到衣领，像一条指引着某个危险方向的河。几缕灰的发丝落在上面，随着的步伐轻轻晃动，在她肤上扫来扫去，像在无声地勾引。

……她不会听到了吧？

更要命的是，只要她低就能闻到尤莉丝上的味——不是香，是某更原始的、像森林和风混在一起的气息，比香更让人上瘾。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白薇的心漏了一拍。

谢。」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自己预期的还要轻。

而且，让她坐在後面，至少自己也不用……贴那麽近。

「……行。」

「你的脸好红。」尤莉丝说。

白薇的呼顿了一下。

「……你能不能坐好？」尤莉丝的声音有。

然後她就後悔了。

尤莉丝转，看了她一。

白薇咬牙。

白薇坐到後面，双手不知该放哪里，只好轻轻抓着尤莉丝的腰侧。

她比尤莉丝丰满许多，坐到後面就意味着得整路贴上去——没有隙。

尤莉丝皱眉：「你不会骑，坐後面能嘛？」

而它的主人会从咙那压抑的、像小动一样的声音——

「不用羞耻。」尤莉丝的语气很平，带着一——只有一——幸灾乐祸，「我不会说去的。」

「换一下。」白薇说。

「……」

尤莉丝没回答，把手收回去了。但收回来的时候，指尖过她的腰侧，像是不小心的——又像是故意的。

尤莉丝一气，像是在忍耐什麽。

但她没有松手。

两人下，换位置。

白薇忽然笑了。

她的视线往上移，落在尤莉丝的发——那对狼耳朵就在这里。

她说这句的时候，语气像在说「你去死吧」。

尤莉丝的腰比她想像中还窄，她的手臂圈上去，几乎可以环住。

「……我谢谢你。」

白薇坐在後面，圈着她的腰，闻着她的味，看着她的脖和耳朵。

那双琥珀的睛对上她的视线，没有任何防备，甚至带着一天真的困惑——像在问：你怎麽了？

「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