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看着她这副模样，温柔地笑了笑，退回了伊琳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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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这些达官贵人的表态，周围那些看戏的人群这才像是大梦初醒般，一个个识相地退开，将空间留给了这几位尊贵的宾客。

夏伊走上前，低头看着眼前这位焕然一新的战友。她的绿色眸子里带着难得的柔和，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後点了点头。

「恭喜。」

就两个字。

但从夏伊嘴里说出来，这两个字的分量比任何人的长篇大论都重。

尤莉丝的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

「……谢谢。」她的声音有点哑。

俞凛站在夏伊身後，看着尤莉丝那副别扭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她从以前就很爱逗这只笨狗。

但今天是尤莉丝的婚宴。她收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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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上前，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双臂，轻轻抱住尤莉丝。

尤莉丝僵住了。

像被点了穴。

她没想过——从前总是闹她、逗她、把她气得半死的俞凛，会在这一天，用这种方式跟她说话。

她以为她们只是「认识的人」。

最多，是「朋友的伴侣」。

但不是。

俞凛的拥抱很轻，像怕碰碎什麽。她的手在尤莉丝背上拍了两下——万语千言，藏在这两下轻拍里。

尤莉丝的鼻子一酸。

她也伸出手，轻轻抱上俞凛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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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的声音闷在俞凛的肩窝里，轻得像怕被人听见。

俞凛没说话，只是又拍了拍她，然後松开。

「臭丫头，养你这麽大，还真第一次见你穿裙子。」

一把作死的声音从夏伊身後传来。

尤莉丝抬头，看见安格鲁。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不是正式，是把上将最高规格的礼服穿来了。胸口挂满了勳章，每一枚都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尤莉丝的嘴角抽了一下。

「教官，你没便服吗？怎麽穿军装礼服来了。」

她的语气还是那麽嘴欠。

安格鲁不恼，只是大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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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丫头，狗嘴长不出象牙。」

他走上前，看了白薇一眼。

「因为等一下——」安格鲁压低声音，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我得执行一个重要任务啊。」

尤莉丝愣了一下：「什麽任务？」

安格鲁没回答。

白薇走上前，语气温柔得不像她自己。

「怎麽能让宾客站着呢？快带去贵宾席吧。」

她看了尤莉丝一眼——那一眼里，有尤莉丝读不懂的东西。

尤莉丝这才反应过来。

那些贵宾席——她一直以为是白薇家的亲戚——原来是白薇为她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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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