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

「这个没骨头。」

她说。

周朔目不斜视地开车。

1

只是嘴角没忍住动了一下。

佩利立刻转头。

「看路。」

「一直看着呢。」

黑脊坡比航图上更陡。

两侧山壁夹着一条旧公路，路面被压出深深的车辙。越往上走，风越大，吹得车身外的铁片不停震响。

苏星海提前收起了食物。

佩利看向前方。

公路转弯处，横着两辆报废工程车。

七个人。

比周朔说的多一个。

其中一个坐在车顶，手里抛着金属零件。看见运输车，慢慢站了起来。

周朔松开油门。

「就是他们。」

佩利已经解开安全带。

苏星海伸手按住车门。

她立刻看过来。

「又不让打？」

「先看清楚。」

「七个。」

2

「上面。」

佩利抬眼。

右侧山壁有一处不自然的反光。

她的笑淡了一点。

周朔顺着两人的目光望去，脸色微变。

「上次没有那个。」

是一架架在高处的重型弩炮。

角度正对着货厢。

苏星海的指尖在膝上轻敲了一下。

佩利不再急着开门。

2

她往他那边靠近，顺着他的视线重新看了一遍山壁。那里有一条狭窄的裂隙，能绕到炮架侧後方，但入口暴露在路障前。

她眼神一动。

苏星海看向她。

还没开口，她已经压低声音：

「我知道。」

他略微挑眉。

佩利露出尖牙。

「你跟他们说话。」

她点了点上面。

「那个归我。」

2

苏星海看向她受伤的肩。

佩利立刻抬起另一只手，在他眼前握了握拳。

「这只好的。」

他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拿出通讯器。

佩利接过来，塞进衣领。

这一次，她没有问多久。

只是临开门前，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周朔正紧张地盯着路障，没注意到她的动作。

苏星海低头。

佩利将他的手掌翻过来，用自己的拳头轻轻碰了一下。

2

「别让他们先跑了。」

她松开手，从另一侧滑下车。

金色长发一晃，很快消失在车身後。

路障前的男人敲了敲车窗。

「下来。」

周朔握着方向盘，掌心已全是汗。

苏星海推开车门。

荒原的风立刻灌进领口。

男人上下打量他，视线越过他肩头，扫了一眼驾驶室。

「还有一个呢？」

2

苏星海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