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底部传来一声沉重的撞击。
苏星海回头。
几根导柱外侧,同时浮现出细小裂纹。
「走快点。」
佩利立即加速。
两人越过门口那道金属轨时,背後的空气像被猛地往内扯了一下。
她金色的长发向後扬起。
苏星海一把按住她肩背,将人连同伤者送过门槛。
随後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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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扇原本敞开的厚门,被无形力量推得轰然合拢。
巨响从门後传出。
墙面震了一下。
佩利猛地转身。
苏星海就在她身後。
这一次,他没让落尘先遮住自己。
「在这。」
他说。
佩利的手已经伸到一半。
闻言,指尖才慢慢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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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禾仍缩在维修槽里。
听见脚步,她先抬起头,确认是他们,才将护着耳朵的手放下来。
佩利把男人靠墙安置好,蹲下去查看呼吸。
还有。
很弱,但没有断。
苏星海取出通讯器,尝试联络闻岑。
第一遍没通。
第二遍,只传来模糊的杂音。
佩利已经扯开自己腰间的小药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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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昨天剩下的乾净纱布。
她走到他面前。
「手。」
苏星海看向她。
封存区门後还有细微震动。
脚下的灯偶尔闪一下。
这显然不是适合慢慢包紮的地方。
可佩利拦在他面前,没有半点退让。
她的视线落在他手侧那道伤上,嘴唇抿得很紧。
苏星海终於把手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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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住,动作反而很轻。
先用乾净布角压住血,再绕上纱布。
结打得有点难看。
她看了两眼,准备拆掉重来。
苏星海按住她的手指。
「这样就好。」
佩利没有抬头。
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问:
「刚才那个人说的,你信不信?」
「哪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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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着剩下的纱布。
「我会失控。」
走廊里安静下来。
小禾在旁边挪了挪,将露在外面的脚收进外衣底下。
苏星海没有立刻说不会。
他看向佩利仍带着红痕的掌根。
「你有过控制不住的时候。」
她的手指僵了一下。
「我也看见,今天你每次都停下来等了。」
佩利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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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一样。」
「是不一样。」
他说。
「所以我不让他拿以前的事,替你决定以後。」
佩利看着他。
方才在封存区里一直压着的那口气,像终於找到了出口。
她往前靠了一点,额头轻轻抵上他的肩。
没说要多久。
苏星海也没有问。
他只用没受伤的手,扶住了她後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