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死鸭嘴还不肯放下相机，林晚底的玩心彻底烧了起来。她微微曲起脚趾，用大脚趾和二脚趾极其灵巧地夹住了他西拉链的小金属，在寂静的摄影棚里，慢条斯理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往下拽——“刺啦……刺啦……”

“拍完了吗？”林晚看他每一下快门就要假装低拧半天参数旋钮，故意歪着脑袋逗他，“我看你耳朵都红透了，是不是棚里太了呀？”

“没，这组光比好，多抓几张细节。”温也不抬，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哦，构图呀。”林晚拖长了糯的尾音，伸右脚，用白的脚尖指了指他单膝跪地的膝盖，“那模特现在脚酸得构不成图了，借温老师的膝盖给我垫一下，行不行？”

度，用气音轻飘飘地促：“温老师，傻了呀？快门呀。”

随着西前襟向两侧

温咬着后槽牙，死死端着单反相机下一声快门，像是要用这声机械音给自己壮胆。

林晚轻笑一声，忽然低下，伸手解开了脚踝上的凉鞋搭扣。

“穿跟鞋脚太酸了，歇会儿。”林晚晃着光的小脚，顺着温僵直的视线往下扫了一——只见他半蹲着的灰西前，不知何时已经起了一团极其明显的鼓包，将笔的西装布料撑得绷裂！

等她重新坐直，两只毫无遮挡、白生生的赤足便悬空晃在了温前。刚才被细带勒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圈淡淡的粉红印，十圆可的脚趾因为解脱而惬意地蜷了蜷，又缓缓舒展开来。

林晚嘴上应得又甜又乖，搭在他膝盖上的那只小脚却本没打算安分。

微凉的金属拉链齿蹭过的脚趾肚，而拉链底下那早已得像烙铁似的东西，正隔着布料剧烈地一一，得林晚脚尖都跟着麻了一下。

一声清脆的快门声骤然响起，温的手腕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金属链齿分开的细碎声响，在空旷的棚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怎么又不快门了？”林晚故意绷直脚背，让细腻白皙的脚踝弧线就贴在他底下晃晃悠悠。

温浑猛地一僵，呼当场停滞！

“我哪有动，我乖着呢。”

“咔哒”两声轻响，两只米白的跟凉鞋被她先后脱下来，随手丢在了脚边的背景纸上。弯腰丢鞋的那两秒钟里，她前的领彻底敞开，两团浑圆雪白的几乎漏了大半截邃的影，而后的短裙下摆更是直接翻到了腰窝，将绷的尖与大暴无遗。

温结剧烈地上下动了一下，艰难地把相机重新举到前：“……你别动，我在对焦。”

“……在看整构图。”

得到准许，林晚毫不客气地将自己光微凉的右脚掌，轻轻搭在了他绷的膝盖上。

“咔嚓！”

林晚心猛地一，一混合着羞耻与恶作剧得逞的燥瞬间从尾椎骨窜到了耳尖。

林晚坏心地把脚趾停在那儿不动了，仰起小脸看着他：“温老师，手别抖呀，照片拍糊了我可不认账的。”

温着相机机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目光在她带笑的眉与那只悬空的玉足之间挣扎了两秒，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哑声吐两个字：“……可以。”

接着，对焦达发了急促的嗡鸣。林晚在脚凳上慢条斯理地变换着姿势，她将一条修长白皙的往前伸直，脚尖在半空中轻轻勾起又绷直，随着脚腕的每一次转动，跟凉鞋的细带便在雪白的踝骨旁勒令人心猿意的浅印；而她的裙摆早已彻底退守到了大，两叠分开的隙间，一片欺霜赛雪的腻白晃得人。

隔着一层薄薄的西面料，男人膝盖上传来的惊人度瞬间到了她的脚心。因为这一下借力，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到了不足半尺，林晚只要稍微一垂，就能看见他密的睫在下投的颤动影，闻到他白衬衫上净的皂角香混着的男荷尔蒙气息。

她偏过，看着还在拿相机挡脸的男人，笑地明知故问：“温，你刚才……是不是一直在拍我的脚？”

趁着温把睛贴在取景后、不敢低看她的工夫，林晚缓缓松开脚掌，用光细腻的脚背贴着他绷如铁的小迎面骨，一寸一寸地往下去，然后顺着大内侧猛地往上一探——白的脚趾不偏不倚，直接抵在了他双之间那团得吓人的鼓包与金属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