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乐乐穿好裙照了照镜，忽然嫌弃地啧了一声：“这裙内衬有薄，显得内边有印。”

“第二，讲面料别地说质量好，要拿手指贴着锁骨往下，说这料又又，男朋友的手摸上去一次就再也忘不了。”

等林晚换上那件丝背心站在镜前时，乐乐从后贴了上来，两只温的手搭在她肩，下搁在她颈窝旁，连前那两团没穿内衣的饱满也隔着薄薄的衣料抵在林晚后背上，压两团的形状。

“产能过剩才有人买单！”

“……嗯。”

林晚懒得接她这茬，换好第一蓝碎吊带裙，在脚凳上坐稳，把拖鞋踢到凳底下，光着两只白生生的脚丫踩上凳下方的金属横档。

乐乐转过，冲林晚得意地挑了挑眉：“怎么样，听话吧？”

“真空穿裙才舒服呢，凉快，还不会勒尴尬线。”乐乐拍了拍自己毫无遮挡的饱满，掀起布帘往外走，“快来，调调肩带准备试镜了，你赢在比例，我赢在规模，咱俩今天低得把直播间那帮老批迷死。”

“你连底也脱了？！”林晚声音都变了调。

林晚已经笑得扶住了货架：“你现在教我的这些词，听起来没有一句是正经卖衣服的。”

“正经卖衣服谁看啊，边才有量！”乐乐清了清嗓，“还有最后那个肩带，重讲！你就说随便扯、经造、兜得住，边说边拿手指勾住肩带往外抻，弹回去那一下最勾人。”

“都是女的你害羞什么呀。”

乐乐咯咯直笑，提起红吊带裙上。她腰不算，但那对大实在太有存在了，拉链拉到肋骨就卡得死，生生把领撑两不见底、白的弧度。

“你那是规模吗，你那是产能过剩。”林晚无奈地跟来。

乐乐指了指镜里的她，“这件丝背心是我家招牌。一会儿有人问尺码小不小，你就说：亲，这款弹极大，从A到F都能稳稳包住。”

“第三，讲那条碎裙的时候，重展示侧面的隐形暗袋——别小看这个袋，去约会关键时刻，刚好能揣两个。”

掌心毫无防备地陷一片温绵的丰腴里，林晚像被到似的飞快缩回手，脸颊微：“你正经！”

乐乐检查完领夹麦，路过阿凯边时，极其自然地伸手替他把卷起的T恤下摆扯平整，顺势用涂着亮橘指甲油的手掌在他结实的肌上挲了两下，仰起脸媚如丝地代：“待会儿搬货从镜前面过的时候，走慢，把胳膊上的肌来，给直播间的妹们饱饱福。”

嘛，勒得慌，反正我型又不外扩。”乐乐毫不在意地低托了托自己那两团惊人的，还顺手抓起林晚的手往自己脯上了一把，“你摸摸，是不是又又弹？阿凯每次起来都不肯撒手。”

接下来两人又把薄荷绿的冰丝睡衣和丝背心各自在上过了一遍。

“嗯。”阿凯低看了她一，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乐乐一气，搓了搓手：“准备。三、二、一，开播！”

这时，阿凯从里屋走来调试设备，顺脚把林晚脚凳边一只碍事的空纸箱提去了墙角。环形补光灯被旋到三挡光，提词平板立在手机镜外侧。

“第四，待会儿卖冰丝睡衣，你就说这料越穿越……”乐乐说到一半自己卡了壳，扑哧笑声，“不对，串词了，是越穿越舒服！透气排汗，哪怕再多汗，下永远是凉丝丝、溜溜的。”

手机屏幕上的直播红灯亮了起来。

“来，，开播前给你上堂速成课。”

“家人们下午好！今天咱甜芽家来贵客了啊，我刚认识的亲们儿，正经八百的职业平面模特，长得比我白

话音未落，在林晚目瞪呆的注视下，乐乐直接把手伸裙摆底下，勾住自己那条淡紫丝丁字的细带，顺着光洁丰腴的大一路褪到了脚踝，一抬脚踢下来，随手团成一团了旁边的挎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