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怎么了？我睡我的美容觉，我姐卖她的爆款货，咱俩分工明确、两不耽误嘛！”

乐乐厚着脸皮用肩膀撞了撞她，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再说了，你看今天后台这转化率，你一边看戏一边卖货，数据比我平时高了一倍还不止！我都想给你长期发工资了。”

“我看你是想让我下周二接着来给你当免费挡箭牌吧？”

“哎哟，被你看穿了！”乐乐哈哈大笑。

两人在镜头前对着粉丝挥了挥手，预告了明天中午十一点的上新时间。随着阿凯走过来按下屏幕上的“结束直播”键，手机上的红灯终于熄灭。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两台大功率补光灯散热风扇的嗡鸣声。

乐乐浑身骨头一软，毫无形象地一屁股跌坐进旁边的快递袋堆里，仰头灌下半瓶水。

林晚从高脚凳上迈下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发软打飘，睡裤裆部那片湿冷的布料贴在腿心，弄得她走路姿势都有点别扭。她扶着展示桌站稳，走到乐乐面前，把右手伸过去，掌心朝上：“拿来，烧烤。”

“哎哟，你看我这脑子，刚运动完缺氧！”乐乐眼珠子往天花板上乱瞟，“要不今天这顿先记账？改天姐发了大财，请你吃三百块一位的海鲜自助，带厚切三文鱼的那种！”

“少来这套，就今天，就楼下大排档。”林晚把掌心又往前送了半寸，“形体课上你亲口立的字据，别想赖账。”

“阿凯——”乐乐立马转头搬救兵，“你快来评评理，请客约模特是不是该走咱们店里的公账报销……”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阿凯已经一言不发地盘好了地上的电源线，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走过来，看了一眼乐乐，“走吧，我也饿了，刚才出力多。”

一句话把林晚的脸又说红了半截。

乐乐扑哧一笑，认栽地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去屏风后换下样衣。出来时，她把林晚刚脱下来的那套薄荷绿冰丝睡衣叠成一团，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林晚的帆布包侧袋里，替她拉好拉链拍了拍：“这套送你了，连着那件蕾丝背心一起！回家洗洗穿，穿着它睡觉的时候记得想想我啊——下周二下午老时间，我还在这儿等你！”

“周二看我心情。”林晚红着耳根背上帆布包其实她也是怕那条被自己弄湿的睡裤留在店里被乐乐发现了笑话，塞进自己包里带走反倒省心了。

乐乐抢在最前面拉开防火门，阿凯拎着钥匙跟在她身后半步，反手带上门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