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念慌了一瞬，可很快，她发现了一件事。

哥哥总是空dong的眼睛里有光了，虽然不是那zhong活人的光彩，是比之前nong1一点的、暗沉沉的、带着某zhong饥渴的光，她从没在他眼里见过这zhong东西。她怔怔地看着，心里某个念tou像被点燃的引线，烧得她浑shen发tang。

她想起这些天的事，想起她碰到哥哥手指时微微一顿的动作，想起他的心tiao隔着衣服擂在她掌心上，想起他抱着她时那zhong近乎掠夺的蛮横，病历上说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可他的shenti明明感觉得到她。

她咽了口口水，嘴chun抿了抿。

"哥，"她小声说，声音又ruan又抖，"你……是不是不舒服？"

沈冽没说话，可他的xingqi又tiao了一下，像在替他回答。

沈惜念咬了咬下chun，她不知dao该怎么zuo，但念tou一旦在脑海里扎gen，就像一棵zhong子遇到了水，迅速地、不可遏制地抽出了nen芽。

沈惜念shenxi了一口气，闷热的chaoshi空气guan进肺里，带着水汽和她说不出来的某zhong气息。她的手指收jin，握成拳tou，然后又一点一点地松开了。

她没有退开，反而挪动膝盖，从他shen侧转到了他正面，两条tui不得不分开，跨在他伸直的changtui两侧。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压得很低，白色棉质内ku被水浸透后几乎透明的布料，隔着他和她之间仅剩的最后一层薄如蝉翼的屏障，毫无防备地面对着那个她视线里绝对无法忽视的存在。

她的手撑在他shi漉漉的xiong膛上，他的心tiao从pi肤下面传来，比之前更快了，一下一下震着她的掌心。

活着，他还活着。

"哥……"她低下tou，不敢去看他下方的位置，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帮你……"

她不知dao"帮"意味着什么，也不知dao自己要zuo什么。

她只是凭借一zhong朦胧的、来自本能shenchu1的直觉，他的shenti在渴求着什么，而她拥有给出的能力。

她慢慢跪直了shenti，膝盖在水里打hua，她的手还在发抖，可还是把T恤的下摆往上拢了拢，lou出底下白色的内ku，内ku早就shi透了，贴着她的下shen，透出底下浅淡的rou色。

她不知daojuti该怎么zuo，只知dao……要把这里，凑过去。

她的shenti往前倾，手依然撑在他xiong口上，重心逐渐压低，然后她感觉到了。

隔着那层shi透的薄棉布，她大tuigenbu最柔ruanjiaonen的位置，碰到了坚ying的、guntang的ding端。

那个硕大的、带着微微翘起弧度的ding端，隔着她shi透的内ku布料，不偏不倚地抵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沈惜念的大脑"嗡"地炸开，浑shen的血ye像被点燃了一样，从脚底一路烧到touding。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温度有多高，比他shen上任何一chu1pi肤都要tang得多，像一块被烧红的铁，烙在她最柔ruan的nenrou上，那gu热度透过薄薄的shi棉布，几乎要把她的pi肤灼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ding端的lun廓，圆钝的、饱满的，带着一zhong让人心悸的ti量感，正抵在她shenti最隐秘的入口。

大tui内侧的肌rou不由自主地收jin又松弛，整个人的重心往下坠。那层shi透的内ku布料被她shenti的重量压得陷了下去，柔ruan的xue口隔着布料吞住了guitou的前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nenrou在布料的包裹下被迫分开，像一个不情愿的吻。

沈惜念也不知dao下一步该干什么，她只知dao那东西抵着她，yingbangbang的，tang得她浑shen发ruan。她试探着又往下坐了一点，guitou隔着内ku布料碾过她jiaonen的yinchun，她浑shen一抖，像被电了一下，一zhong从未有过的酥麻从接chu2点蹿上来，让她膝盖发ruan。

"嗯……"她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细小的鼻音。

沈冽听见了，他的手指动了动，像要碰她，又停住。

沈惜念的脸烧得要命，可她没有退开，她笨拙地动了一下腰，让那团ying热的东西在自己tui间蹭了蹭。棉布被水浸透后单薄的几乎不存在，guitou的lun廓清晰地ding着她的yinchun，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hua。每蹭一下，她的小腹就抽jin一次，一zhong陌生的、又yang又酥的感觉从tuigen蔓延开来。

她不知dao那是什么，可她的下shen开始分miyeti，和热水混在一起，把内kudangbu浸得更shi更透。她低tou看了一眼，白色棉布变成了半透明，底下的鼓涨的lun廓清晰可见，粉nen的roufeng被guitouding得微微凹陷。

她太害羞了，可也太想帮哥哥了，她咬着下chun，伸手把内ku拨到一边，让那层布料让开。没有了阻隔，guitou直接贴上了她粉nen的xue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