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抬起髋的动作作为回应，将他纳我的怀抱。仅仅一寸，便夺去了我的呼。他缓慢地填满我，一寸一寸，刻意而从容；他绷着下颌，极力克制着自己。我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肤上留下了月牙形的痕迹。

他的贴上了我的颈项。我倒一凉气，向后仰去，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他连于我间的凹陷、肩的曲线；每一记亲吻，都仿佛是一枚烙印，宣示着对我的占有。

他的手指探向我的腰带，丝绸之下。碰的瞬间，我猛地一颤，一在小腹汇聚。他的掌心糙，那是常年握笔执剑留下的茧。这粝的挲着我的肌肤，激起阵阵酥麻，如电般窜过全。

“在这里，我只是陈。”他的声音低沉，震动着我的锁骨，“今晚，你是我的。”

他的手掌扣住我，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陈向后退了一步，目光始终锁在我的脸上。他的手指搭上自己的腰带，动作刻意放得很慢，一解开了结。长袍落——从他肩落，在他脚边汇成一滩。灯光映照一经年累月磨砺的躯——瘦的肌，银的伤痕，肌肤泛着如抛光青铜般的光泽。

在他的赞下，我的肌肤泛起了红。他近一步，将我向后抵去，直到我的大撞上了桌沿。下的宣纸发褶皱的声响，上面的墨迹尚未透。

话语卡在咙里。过去数月，我一直在学习顺从，追随他的笔，听从他的指令。但这堂课却截然不同——在这里，我的声音至关重要。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嗓音暗哑而沉：“耐心些。”

雨停了。灯笼摇曳。时间仿佛化作了一连串官验——他的握、他的呼，还有他齿尖轻刮我耳垂的。我毫无顾忌地迎向他的手，近乎绝望地渴求着。

我向他伸手。

他动作一顿，额抵住我的额。“一旦跨过这界限，便再无回之路。”

他抬起，胡须沾着意，双眸邃，宛如那场风暴。“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他引导我躺在桌面上，木板的凉意贴上我的后背。墨涂抹在我的肌肤上，一黑痕迹，宛如画作留下的印记。陈俯下，他的躯仿佛一座由度和影构成的牢笼。

他的寻到了我髋的凹陷，我弓起，下的木板发吱呀的声响。他的尖划过我的小腹，探我的肚脐，品尝着那里溅落的墨。我双手攥住他的发，将他拉向自己，无声地乞求着。

“你，”我低语，“我要你的一切。”

他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撑在我上方，躯遮蔽了灯光，随即落我双之间。他的温贴着我，既是一承诺，也是一个疑问。

他的手离了。那份温的消失，让我不禁发了一声低。

我双微颤，起站立。衣衫敞开，我的毫无保留地展在他前。灯光在他脸上投下影，映他中那炽的渴望。他伸手，指尖从我的锁骨一路向下，划向肚脐。所过之，留下一灼的痕迹。

随着世界倾斜，灯火也随之摇曳。

“陈先生……”我息着唤。

他的压了下来。

他捉住我的手腕，将其定格在离他膛仅几英寸的地方。“还不行。”

拂过我的膛与小腹，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站起来，”他命令。

“真，”他低声呢喃。